但在这片炼狱之中,没有逃跑,没有退缩,只有坚守。
城头上的士兵们,在炮火的间隙,快速修补着掩体;街巷里的守军,紧紧盯着缺口方向,握紧了武器;屋顶上的猎户,趴在硝烟弥漫的瓦片后,依旧瞄准着城外;伤棚里的伤员,在张文弼和老秦头的安抚下,做好了近战的准备;地下室里的百姓,虽然恐惧,却依旧相信着胜利的可能。
刘江站在箭塔顶端,任凭烟尘落在身上,任凭炮声震耳欲聋。他的眼神如铁,死死盯着城外的清军阵地,握着长刀的手,青筋暴起。
他知道,第一声炮响,只是开始。接下来,是骑兵的冲锋,是步兵的围剿,是巷战的肉搏,是一场注定尸骨成山、血流成河的死战。
但他不怕。
身后是父亲的期盼,是士兵的信任,是百姓的托付,是汉人的骨气。
炮声渐歇,清军的号角声再次响起,凄厉而急促——骑兵冲锋的信号,来了。
刘江猛地举起长刀,嘶吼声穿透烟尘,传遍了整个刘家堡:
“弟兄们!拿起武器!跟鞑子——死战到底!”
“死战到底!”
士兵们的呐喊声,在残破的堡垒中回荡,盖过了残存的炮声,盖过了马蹄的轰鸣,带着一股决绝的力量,冲向即将到来的血战。
炼狱已开,死战不休。
最后的血战,正式开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