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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?说是晋王殿下送的?不是娘娘您送的?” 小翠惊讶地问,“这图谱是您连夜抄录的,功劳应该是您的啊!”
武媚娘嘴角勾起一丝浅笑,眼神里满是 “谋略”:“现在还不是算‘功劳’的时候。说是东宫送的,一来能借晋王殿下的身份,让吏部尚书更重视这份图谱(毕竟晋王是陛下的儿子,未来可能是储君);二来能隐藏我们的痕迹 —— 我们是后宫,直接送图谱给官员,容易被人说‘后宫干政’,借东宫的名义,就名正言顺了;三来,也能让晋王殿下觉得,我是在帮他‘拉拢人心’,让他更信任我,未来更愿意为我们提供方便。”
她拿起锦盒,递给小翠,又叮嘱道:“路上一定要小心,避开宫里的眼线,尤其是李泰殿下和皇后宫里的人。送到后,立刻回来,不要多停留,也不要接受吏部尚书的任何赏赐 —— 我们要的是‘恩情’,不是‘赏赐’。”
“是,娘娘!奴婢记住了!” 小翠接过锦盒,锦盒入手沉甸甸的,不仅装着抄录的图谱,更装着武媚娘的 “布局” 与 “未来”。她小心翼翼地将锦盒揣在怀里,快步走出内殿,消失在深夜的宫道中。
武媚娘站在窗前,看着小翠离去的背影,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。她走到桌案前,将东宫借来的原版图谱,仔细整理好,放回紫檀木盒里 —— 明日一早,她就要将原版图谱归还东宫,既显得 “守信用”,又能借此机会,与李治见一面,告诉他 “图谱帮小太监复位成功” 的消息,进一步拉近与他的距离。
她拿起桌上的小册子,再次翻开,目光落在 “户部侍郎之子”“礼部侍郎之妻” 的名字上,眼神里满是 “规划”—— 吏部尚书只是第一步,接下来,她要借着 “药皂推广”“郎中培训” 的机会,将这些官员家眷的伤情,一一 “解决”,将他们的 “感激”,一一 “收集”,让这张 “人脉网”,越来越密,越来越牢。
贞观十八年三月十八的丑时,蓬莱殿内殿的烛火依旧明亮。武媚娘没有歇息,而是坐在桌案前,重新拿起小册子,在 “吏部尚书母” 的名字旁,又加了一行备注:“三月十八,送东宫抄录手术图谱,待后续反馈。” 她的字迹依旧娟秀,却带着一丝 “期待”—— 她期待吏部尚书的反应,期待图谱能真正保住张老夫人的腿,期待这份 “恩情” 能成为她人脉网的第一根 “牢固线条”。
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是小翠回来了。她快步走进内殿,脸上带着兴奋:“娘娘!奴婢送到了!吏部尚书看到锦盒里的图谱,尤其是看到‘骨骼复位术’的标注,眼睛都亮了!他还问奴婢,是不是晋王殿下特意为老夫人找的图谱,奴婢按您教的说了,他连连说‘晋王殿下仁厚,心系百姓,连老臣的母亲都记挂着’,还说要亲自去东宫谢恩呢!”
武媚娘的眼睛也亮了起来,像黑暗中燃起的火焰,语气里满是 “欣慰”:“好!他愿意去东宫谢恩,说明他真的重视这份图谱,也真的感激晋王殿下。这样一来,晋王殿下会觉得,是他的‘仁厚’赢得了吏部尚书的认可,对我们的信任会更深;而吏部尚书,也会因为这份‘东宫送来的恩情’,更倾向于支持晋王殿下,支持我们推广的技术。”
她走到小翠身边,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你做得很好,累了吧?快去歇息,明日还有很多事要做 —— 要去太医院,看看小太监的复位情况;要去东宫,归还原版图谱;还要留意吏部尚书府的消息,看看张老夫人的手术能不能成功。”
“是,娘娘!奴婢这就去歇息!” 小翠应道,脸上带着疲惫,却也带着 “成就感”—— 她第一次觉得,自己做的事,不仅是伺候娘娘,更是在参与一件 “大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