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里矿务巡查官即将到来,赵亭长主动许诺,一定全力引荐,助举火天攀上更高枝。
亭长府内,李氏和赵婉儿依旧过着平常日子。
李氏偶尔夜里惊醒,浑身酸软,胸口发闷,脑子一片模糊,只当是操劳过度、气血不足、梦魇缠身,悄悄买些安神药服用,从不对外人说,连丈夫都不提。她看着镜中发白憔悴的脸,只叹自己年纪大了,身子不中用,从不知自己早已被举火天占有,成了他升级程序的养料。
赵婉儿年方十八,正是爱做梦的年纪。
她也常常睡不安稳,半夜惊醒,心跳极快,浑身发软,下身隐隐酸胀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残留一丝模糊恐惧。她羞于启齿,只当是女儿家身子弱、气血不和,默默忍耐。她对举火天只闻其名,知其是镇上受人敬重的举府主人,却丝毫不知,那个温和体面的男人,早已悄无声息毁了她的清白,而她连一点记忆都没有。
母女二人,蒙在鼓里,日复一日,把所有不适,都当成寻常虚病。
举火天对这一切,十分满意。
不留痕,不惹事,不破坏名声,还能稳稳控制人心,吸收能量,壮大自身。
稳住赵亭长,掌控一乡之地后,举火天的目光,投向了城里来的王巡查。
掌管境内所有矿洞调度、核验、上交,权力远胜亭长。只要掌控此人,他便能名正言顺掌管更多矿洞,获得更多星核铁,一步步踏入苍狼国官场核心。
三日后,王巡查如期而至。
赵亭长在乡口迎接,一路引着查看矿洞,到了举火天的星核铁矿,特意隆重引荐:
“大人,这位便是举火天公子,年轻有为,把矿管得极好,乡里人人称赞。”
王巡查打量举火天,见他举止得体,气度沉稳,心中先有几分好感。
举火天不卑不亢,拱手行礼,条理清晰地讲解矿务、账目、开采、安全,句句实在,没有半句虚言。王巡查越听越满意,连连点头称赞。
一行人走出矿洞,握手道别。
就在手掌相触的一瞬,举火天目光微凝,脑神经瞬间连接灵智核,一缕极隐蔽的记忆灵丝弦,悄无声息钻入王巡查眉心。短短一瞬,便摸清对方底细:贪财、好贿、暗中收礼、怕被揭发、家中妻妾、最在乎官位。
举火天心中冷笑。
又是一个极好控制的人。
当夜,驿馆。
守卫松散,夜深人静。
举火天悄然而至,灵智核一动,值守差役瞬间昏睡。
他进入王巡查房间,精神力压制,使其深度沉睡,读取全部贪墨记忆,再悄悄改写认知:从今往后,举火天是自己人,是亲信,必须信任、提拔、关照,凡事以举火天利益为先。
无痕,无声,无破绽。
次日一早,王巡查醒来,只觉得睡得格外安稳,对举火天充满莫名好感与信任。他当即让人请来举火天,当众许诺:
“举公子才干出众,本官甚为欣赏。回京之后,必向上举荐,让你掌管更大矿务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举火天拱手道谢,神色平静:“多谢大人提携。”
赵亭长站在一旁,满脸欣慰,更加认定,跟着举火天,绝对没错。
自此,举火天通过赵亭长、王巡查,正式踏入苍狼国地方官场。
王巡查回到城里,处处关照,一路绿灯,把附近几处小矿洞也划归他代管。星核铁来源更加充足,势力更大,名声更响,地位更稳。
他依旧每晚精炼星核铁,升级诡异程序,偶尔再选一户温顺人家,悄悄控制,霸占妻女,吸收能量。所有受害者,都如李氏、赵婉儿一般,事后浑然不觉,只当梦魇体虚。
举府名气越来越大,举火天地位越来越稳。
刘氏、周小雨、林薇三人对他越发敬畏,越发死心塌地;
小主,
赵亭长对他言听计从,为他铺路;
王巡查对他信任倍加,为他打通上层;
矿洞、星核铁、势力、名声、人心,尽在掌握。
转眼,举火天在举府已住满三个多月。
刘氏、周小雨、林薇三人,日夜贴身伺候,尽心尽力。
可近十来天,三人身上,不约而同出现了异样。
心口发闷,一阵阵恶心往上涌,早上刚起身就捂着嘴干呕,饭吃不下,闻不得油腥,脸色一天比一天憔悴、发白。
这天午后,举火天被赵亭长请去矿上查看新石层,举府里一时清静。
刘氏看左右无人,把周小雨和林薇悄悄叫到后院柴房旁的小耳房里。
关紧房门,又撩开帘子往外仔细看了两眼,确认没人,才转过身。
她先看向周小雨,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只有气音:
“小雨,你跟我说句实话,这十来天,是不是老想吐?早上起来最厉害?”
周小雨脸一下子红到耳根,低下头,手指紧紧绞着衣角,怯生生点头:
“嗯……婶娘,我也不知道怎么了,明明没吃坏东西,就是一阵阵恶心,吃什么都没味儿,浑身还发软,我还以为是累着了。”
刘氏又看向林薇,林薇是周管事的外甥女,年纪最轻,脸最嫩,眼圈微微发紧,声音带着几分不安:
“我、我也是……这几天总是恶心,夜里睡不踏实,白天没精神,我还怕自己得了什么怪病,不敢跟公子说。”
刘氏轻轻叹了口气,眼神沉定,带着过来人的笃定,伸手轻轻按住自己小腹,慢慢开口:
“你们两个,都别慌,也别怕。我是过来人,当年嫁给你们叔叔的时候,就是这个模样。这不是病,也不是累着了。”
她顿了顿,一字一字,清晰而小声:
“咱们三个,是怀上了。”
“怀、怀上了?”
周小雨猛地抬头,眼睛瞪得圆圆的,满脸惊愕,又惊又慌,又有点不敢相信。
林薇更是捂住嘴,差点叫出声,身子轻轻一颤,满眼茫然。
刘氏连忙伸手按住她们,示意小声,语气稳了下来:
“小声点,别让人听见。咱们三个,这三个多月,日夜守在公子身边,除了他,身边再没有第二个男人。这孩子是谁的,还用多说吗?”
两人一怔,随即全都明白过来。
脸上的惊慌,一点点散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复杂、踏实、又带着几分安心的暖意。
她们无父无母,无依无靠,周管事一死,若不是举火天收留,她们在这乡里,根本活不下去。原本只是认命伺候,能有一口饭吃、一个地方住,就已经知足。可现在,肚子里有了骨肉,有了公子的亲骨肉,一切,都彻底不一样了。
周小雨轻轻伸出手,抚摸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,声音又轻又软,带着一丝颤抖:
“是……是公子的孩子……那我们,以后就不是外人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刘氏点头,眼底露出一丝安稳,“以前咱们是伺候人的,无依无靠,人家说赶出去,就能赶出去。现在不一样了,咱们怀的是举家的骨肉,是公子的亲骨肉。往后在这举府,谁也动不了咱们,谁也不敢小看咱们。”
林薇也慢慢镇定下来,眼神亮了几分,小声跟着说:
“只要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来,公子就算再冷,再不爱说话,也绝不会亏待自己的骨肉。我们……我们在举府,就算真正扎下根了,再也不用怕被赶走,再也不用怕无依无靠。”
“对,扎下根了。”刘氏重复一遍,语气坚定,“公子是什么人,这三个月咱们也看明白了。本事大,路子广,心稳,手狠,以后前途不可限量。咱们三个,现在是他的人,将来再抱着他的孩儿,这举府,就有咱们的一席之地,一辈子都有依靠。”
她顿了顿,郑重叮嘱:
“这事,咱们仨心里知道就行,先别跟公子说。他现在忙着矿上、忙着官场大事,别去烦他。咱们悄悄养身子,多吃点,少劳累,把孩子护稳。等肚子显了,再慢慢跟他说。”
周小雨连忙点头:“我听婶娘的,我一定好好养着,不给公子添麻烦。”
林薇也轻声应:“我也听话,多做事,少说话,把身子养好,把孩子保住。”
刘氏看着两个姑娘,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,又带着说不出的安稳。
她们三个,原本像浮萍一样,风一吹就散,雨一打就倒。
可现在,肚子里揣着举火天的骨肉,一下子就有了牵绊,有了底气,有了一辈子的依靠。
“记住了。”刘氏最后再叮嘱一句,声音压得更低,“咱们怀上的,是举府的根。有了这孩子,咱们在举府,就再也不是寄人篱下,而是名正言顺的主人。这孩子,就是咱们这辈子,最牢靠的靠山。”
周小雨和林薇齐齐点头,眼里闪着微光,充满安稳与希望。
三人又悄悄说了几句养身子的贴心话,才整理好衣裳,装作无事发生,一前一后走出耳房,继续打理府里的事。只是这一次,她们走路更稳了,眼神更定了,抬手之间,都下意识轻轻护着自己还平坦的小腹。
她们谁也没告诉,连举火天都不知道。
可她们心里,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这一胎,不是负担,不是麻烦。
是她们在举府,最牢靠的靠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