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五思淼的婚事

机器变 玉彬先生 8297 字 10天前

实话告诉你,现在所有的机器人,主控权都在我手里。你们,只不过是分控罢了。

就像这个国家一样——

让你当太子,你是太子;

不让你当太子,你什么都不是。

把你贬为庶民,你也只能干看着。”

这番话落下,田州堡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
他们一直以为机器人是自己的战力,是自己的底气,直到此刻才明白,所有机器人的生死大权,全都握在五特一人手中。

这时,开福上前一步,三米六的身躯声音沉稳:“不要以为只有你们是这样。我、铁巧、石头哥、大黑、苏文,我们所有人的机器人,主权限也都是五特的,我们只是分控。”

阿果、骨玲、吉娜也纷纷点头:

“没错,我们的机器人也是一样,主控权都在五特手里。”

田彪深吸一口气,走到浑身发抖的田浩面前,声音沉重:

“田浩,这回你知道了吧。

什么叫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。

你那点骄傲自大,在真正的力量面前,一文不值。”

田浩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对着田彪、甜甜、田丽,又对着五特,“咚咚咚”重重磕头,额头都磕出了红印,声音带着哭腔,不停求饶:

“父皇,姑姑,姑父,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我一定改过自新,重新做人!求你们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!如果我再不改,再骄傲自大、目中无人,我自行了断,绝无怨言!”

甜甜本就心软善良,一看田浩这副模样,当场就忍不住了,连忙上前想去扶他,嘴里还轻声劝着:

“快起来吧,知错能改就好,别这样……”

五特一眼就看出甜甜又心软了,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,却也没有当场拦着。

田浩跪在地上一个劲磕头,额头都磕红了,嘴里反复哭喊:“父皇、姑姑、姑父,我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求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一定改过自新,再骄傲自大我自行了断!”

甜甜心最软,一看外甥这样,当场就心疼了,连忙上前伸手要扶:“快起来吧,别磕了……知错就改就好。”

一旁田丽和甜甜是双胞胎,性子却活泼爽利得多,一看这场面要僵,立刻踩着步子上前,一把拉住甜甜,又笑着朝众人打圆场:
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
“哎呀好了好了,多大点事儿呀,浩儿还年轻,年轻人谁没个飘的时候?今天既然被五特点醒了,也受了教训,知道错了、往后改了就行,咱们一家人,别弄得这么严肃嘛。”

田丽说着又瞪了田浩一眼,语气半是嗔怪半是维护:

“你也是,仗着有点本事就不知天高地厚,对你亲姑姑都敢那样说话,该骂!这次记牢了,再敢狂妄自大,不用你姑父动手,我第一个不饶你!”

她这话一出,既给田浩留了脸面,又给田彪和五特递了台阶,场面瞬间缓和了不少。

田彪叹了口气,脸色也软了下来:“你这小姨,真是处处护着你。”

五特看着田丽俏皮打圆场的样子,又看甜甜一脸心软,沉默片刻,语气也松了几分:“起来吧。看在你两位姑姑的面子上,这次便到此为止。”

五特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田浩,语气平静下来,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
“起来吧。你既然是田州堡的皇子,将来要治理一方,光有机器人不行,学识、气度、底蕴,一样不能少。这样——我让我女儿五思淼,和你比试一场。文试,诗词、对联、文章,随便比,看看你这位皇子,到底有几分真本事。”

田浩连忙爬起来,拍了拍衣摆上的灰,心里还残存着一点不服气。他今年已经二十多岁,自认在田州堡也算饱读诗书,平日里官员子弟里,论文采他一向是拔尖的。

他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道:“姑父……我、我对自己的学识,还是有几分信心的。”

五特淡淡一瞥:“好。那就开始。先从对诗开始。”

甜甜和田丽立刻让人搬来桌椅,笔墨纸砚一一摆好。阿果、骨玲、吉娜也在一旁静静看着,都想看看这两个年轻人到底谁高谁低。

五思淼缓步上前,微微一礼,神色从容,没有半分骄纵,也没有半分怯场。

“皇子哥哥,请出题。”

田浩定了定神,先开口吟出一句,想试探深浅:

“云开千里月。”

五思淼几乎不假思索,轻声接道:

“风定一庭花。”

田浩心头微惊,没想到她接得这么快,立刻再出一句:

“山静无钟声自远。”

五思淼眸中微光一闪,轻启朱唇:

“林深有影客初来。”

田浩脸色微微一凝,又出:

“沧海横流,方显英雄本色。”

五思淼淡淡一笑:

“青云直上,不负少年初心。”

田浩一连出了七八句,有写景、有抒情、有励志,全是平日里他最得意的句子。可不管他出得多快、多偏,五思淼都能应声而对,对仗工整,意境相合,气息稳得不像话。

田浩额角已经微微见汗。

他不肯认输,沉声道:“那我们换对联!我出上联,你对下联!”

五思淼微微颔首:“请。”

田浩沉声道:

“上联:一亭尽揽山间景。”

五思淼应声:

“下联:半盏能消世上愁。”

田浩再出:

“上联:读书万卷知天下。”

五思淼依旧从容:

“下联:行路千里悟本心。”

田浩咬咬牙,出了一道更难、更显气度的:

“上联:胸藏日月吞天地。”

众人都看向五思淼。

只见她神色平静,轻轻对出:

“下联:腹有诗书气自华。”

这一句一出,连田彪、裴渊这些老臣都暗暗点头。

对得工整,气度不凡,还不张扬。

田浩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他二十多岁,被一个十九岁的姑娘压得喘不过气。他硬着头皮道:“好……我们不比短句了,比全篇诗词,以‘山河’为题,各作一首七言!”

五思淼淡淡道:“可以。”

两人同时提笔。

田浩冥思苦想,笔尖迟迟未落,脑子里翻来覆去拼凑词句,额头上汗都滴在了纸上。

而五思淼提笔即写,落笔从容,字迹清秀挺拔,不过片刻,一首七言已成:

万里山河入望遥,

长风破浪起今朝。

心怀黎庶安天下,

不负人间第一骄。

写完,她轻轻将纸递出。

裴渊拿过来一看,当场抚掌:“好诗!气势足,格局大,还心怀百姓,难得!”

田浩那边磨蹭了半天,才勉强凑出一首,词句生涩,意境平平,和五思淼一比,高下立判。他一张脸涨得通红,几乎抬不起头。

五特淡淡道:“文章治国,最是根本。再比一篇策论,题目——为君者,当以何为本。”

这一题,直接考的是治国理念,是皇子的本分。

田浩握着笔,手都在抖。他平日里只会吃喝玩乐、听人吹捧,哪里真正想过“为君之本”。憋了半天,只写了几句空泛的大话,什么“威加四海、威震四方”,通篇没有一句实在话。

而五思淼提笔疾书,行文流畅,条理清晰:

“为君者,不在势大,不在兵强,而在以德服人,以礼待人,以才服众,以心安民。身正则令行,心正则国昌……”
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
文章不长,却句句切中要害,有敬畏、有分寸、有格局。

田彪看完,直接叹了口气,看向田浩,眼神里满是失望:“你看看,你看看人家思淼,才十九岁!你二十多了,文章、诗词、对联,哪一样能比得过?你平日的骄傲,到底从哪来的?”

田浩站在那里,头垂得快要埋进胸口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他是真真正正、心服口服地被比下去了。

五特看着面色发白的田浩,语气依旧平和,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:

“诗词文章只是修身小技,治国安邦,才是皇子的本分。今天不考别的,就考你实打实的本事——数学、理财、治官、安民、外交、贸易、炼铁、织布、农耕、工事……前后五六十项,你和思淼一样一样比。你敢不敢?”

田浩咬着牙,硬撑着点头:“敢……我敢比。姑父,我毕竟学了这么多年,我就不信,我样样都不如她。”

五思淼微微欠身,语气谦和却底气十足:“皇子哥哥,请。”

众人都围了上来,田彪、裴渊、萧烈、凯铁刃、阿果、骨玲、吉娜一个个屏息凝神,要看这场皇子与少女的治国大比。

一、先比算术与账目

五特淡淡开口:“第一题,算术与理财。若田州堡一年税银一百二十万两,军费占三成,官吏俸禄占两成,赈灾与工程占两成,余下留库。问:一年能存多少?”

田浩立刻心算,嘴里念念有词:

“一百二十万……三成是三十六万,两成二十四万,两成二十四万……加起来是八十四万……120减84,是……是三十六万?”

他说得磕磕绊绊,自己都不太确定。

五思淼轻声答道:

“回姑父,税银一百二十万两。

军费三成:三十六万两。

俸禄两成:二十四万两。

赈灾工程两成:二十四万两。

合计支出八十四万两。

余留库银:三十六万两。

若再算上铸钱损耗、边贸抽成,实际结余应在三十四万五千两上下。”

一字一句,清晰利落,连零头都算得明明白白。

田浩脸一红:“我……我只是没算细项……”

五特不紧不慢道:

“治国算账,差一两,都可能乱一州之民。你连大数都算不稳,还谈什么细项?”

二、再比如何治理官员

裴渊起身问道:“那我来问一题——为官者,有贪、有懒、有傲、有庸,你身为储君,如何处置?”

田浩想了想,硬着头皮道:

“贪的抓,懒的骂,傲的罚,庸的撤!”

裴渊轻轻摇头。

五思淼上前一步,从容作答:

“回丞相大人:

贪者,依法严惩,抄没充库,以儆效尤;

懒者,先诫勉,再考核,屡教不改者降职;

傲者,挫其锐气,派往难处历练,磨其心性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