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你不会趁我不在把门锁换了不让我进去?”
季凛沉默了一秒。
“你为什么会想到这个。”
“因为我爸就这么干过。”祁少臣睁开眼,红着眼眶说,“他把我哥赶出去的时候换了全部门锁,我哥在门口站了三个小时。”
他把祁少臣拉进怀里,下巴抵在他的肩窝上,手臂收紧。
祁少臣愣住了。
季凛从来没有这样抱过他。
季凛的拥抱总是克制的、适度的、带着一种“我可以给你温暖但随时可能收回”的保留。
但此刻,他的手臂箍得祁少臣的肋骨隐隐作痛——那是祁少臣的旧伤位置——但祁少臣没有出声,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,怕惊动这一刻。
“祁少臣。”季凛的声音从他肩窝里传出来,闷闷的。
“嗯。”
“门锁不会换。”
祁少臣的鼻子一酸。
“密码也不会改。”
祁少臣把脸埋进季凛的颈窝里,闻着他身上白鹿向导素的味道,眼眶又湿了。
“你的衣服我都收好了,一件都不会少。”
季凛说,声音很轻很轻,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,“等你回来,还是原来的样子。”
祁少臣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什么。
季凛没听清,侧了侧耳朵。
“我说,”祁少臣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,眼睛红红的,鼻头红红的,但嘴角已经弯了起来,“我今晚想xxx”
季凛皱着眉头:“你……”
祁少臣嘿嘿一笑,一把将季凛从地上拉起来,顺势将人按在了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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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李箱被踢到一边,衣服散落一地,那只旧枕头从侧袋里滚出来,孤零零地躺在床脚。
“祁少臣,你明天还要赶早班穿梭机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的行李还没收完——”
“忙完再收。”
“祁——”
祁少臣用吻堵住了他的嘴。
这一次的吻不像办公室那个轻快直接,也不像废墟星球那个带着血腥和绝望。
这个吻很深很慢,像一条河流经过漫长的跋涉终于汇入大海——不是终点,而是归宿。
季凛的手指插进祁少臣的发间,闭上眼,回应了这个吻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季凛是被闹钟吵醒的。
他睁开眼,发现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。
枕头上放着一张纸条,上面是祁少臣的字迹——和他的为人不一样,祁少臣的字出乎意料地工整好看,一笔一划都带着一种刻意收敛过的痕迹。
“阿凛,我走了。不用送,我怕我舍不得走。
冰箱里有做好的饭菜,够你吃一周,记得热透了再吃,别总吃凉的。你那件领口掉扣子的外套我缝好了,挂在玄关。阳台上那盆绿萝我已经浇过水了,下次浇水是三天后,别浇多了,它会烂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