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之淮:“……”
他瞬间懂了,默默闭上了嘴,眼观鼻鼻观心。
操场上的祁少臣跑过司令部门前,甚至还抬起头,准确无误地找到了站在窗后的季凛,隔着飘飞的大雪和遥远的距离,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,抬手挥了挥,一副没心没肺、乐在其中的样子。
季凛猛地拉上了窗户,隔绝了那道刺眼的视线和冰冷的空气。
他脸上的红晕因为刚才的吹拂散了一些,但心跳依旧有些失序。
乔之淮适时递上文件,打破了尴尬的沉默:“对了,少帅。议长那边来通讯,请您现在去他办公室一趟,说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季凛接过文件,闻言微微蹙了下眉。
看来又是为了那件事……
“知道了。”季凛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,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波澜。
他整理了一下被祁少臣弄皱的衣领和制服下摆,确认无误后,对乔之淮吩咐道:“看着他跑完。跑完让他回去休息,伤没好透就别到处乱跑。”
“是。”乔之淮应下。
季凛不再多言,拿起军帽戴好,大步走出了办公室。
门在身后关上,将一室未散的暧昧和那个在雪中奔跑的身影,暂时隔绝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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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停后的第二周,一个阳光还算不错的下午,祁少臣把季凛堵在书房的书架和窗户之间,用沾着自己指尖血(据说是削水果不小心划的)的戒指,完成了简单粗暴又理直气壮的求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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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由是“怕你反悔,也怕夜长梦多”。
季凛看着那枚沾着血迹、款式简洁却明显价值不菲的素圈戒指,再看看祁少臣那双亮得惊人、写满“不答应就别想走”的眼睛,沉默良久,最终在对方“不答应我就把这血抹你一脸”的无赖威胁和心脏某处不受控制的柔软共同作用下,伸出了手。
领证快得不可思议。
一周后,祁少臣的行李就彻底侵占了主卧的衣柜、浴室和书房,连带着季凛的生活也被这个人强势地、无孔不入地填满。
婚后的祁少臣,用乔之淮的话来说——“变本加厉、丧心病狂、毫无底线”。
在家里,他从“完美的同居者”升级成了“行走的季凛挂件”。
季凛做饭他搂腰,季凛看书他靠肩,季凛洗澡他就在浴室门口蹲着,美其名曰“怕你滑倒”。
“我在自己家住了五年,从没滑倒过。”季凛裹着浴巾出来,头发还在滴水,面无表情地看着蹲在门口的大型犬科动物。
“凡事都有第一次。”祁少臣仰头看他,目光从滴水的发梢一路滑到浴巾边缘,舔了舔嘴唇。
季凛面无表情地把浴巾往上拉了拉。
在部队,祁少臣的“以下犯上”从办公室扩展到了训练场、食堂、甚至战术会议室。
他在训练场上当着全队的面给季凛递水,水杯上贴着一张便利贴,写着“老婆加油”。
季凛把便利贴撕下来揉成团塞进口袋,面无表情地喝了水,然后让祁少臣多跑了十公里。
他在战术会议上坐在季凛旁边,桌下偷偷伸手去勾季凛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