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的,不过是这些能握在手中的、实实在在的东西。
权力也好,珍宝也罢,都是他在这深宫之中安身立命的根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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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日后,暗卫司地牢。
王豫已经被关了三天三夜。
这三天里,他没有合过眼,暗卫司的人轮番审讯,问的全是工部账目的细节。
他不敢不说,又不敢全说,精神几近崩溃。
“王大人,想清楚了吗?”沈易坐在他对面,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,“黄河堤坝那三十万两,到底是怎么没的?六皇子拿了多少?还有谁分了?”
王豫嘴唇干裂,声音嘶哑:“我...我都说了...”
“没说全。”沈易将匕首轻轻放在桌上,发出“铛”的一声轻响,“刘世荣刘尚书,分了多少?”
王豫浑身一颤。
“二殿下那边...也...也拿了一些...”他闭上眼睛,绝望道,“河道总督赵廉,也拿了五万两...”
沈易这才满意地点头:“早这么说不就好了。来人,让王大人画押。”
供状呈到迟厌面前时,他正在试穿新制的朝服。
墨青色的锦缎上用金线绣着精细的蟒纹,从肩头一直蜿蜒到袍角,在烛光下流光溢彩。
领口、袖口镶嵌着细小的珍珠,腰带是整块和田玉雕成的,温润生光。
“督公,这身衣裳真衬您。”伺候穿衣的小太监由衷赞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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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厌对着铜镜看了看,神色平静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