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,季凛心中一阵感动,他最终还是妥协地点了点头。
官阙立刻眉开眼笑,沾着面粉的手往他脸上抹。
“官阙!”季凛躲闪不及,脸上多了三道白痕,像只花脸猫。
官阙大笑着把他扛到肩上,一路晃进卧室摔进柔软的被褥里。
收拾到一半的行李被踢到角落,官阙压在季凛身上,突然正经起来:“每天至少三个电话。”
“两个。”
“视频也算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官阙得寸进尺地咬他耳朵:“今晚要好好补偿我。”
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衬衫纽扣。
季凛喘息着抓住他作乱的手:“你……行李还没……”
“正经事要紧。”
官阙义正言辞地关灯,黑暗中传来衣物落地的轻响。
窗外不知何时下起小雨,雨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,像谁未说出口的担忧。
闪电蜷在猫窝里,琉璃般的眼睛倒映着床上交叠的人影。
---
周末。
季凛坐在咖啡馆的角落,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的手背上。
他无意识地用指尖摩挲着咖啡杯边缘,那里有一道细小的裂痕。
“郭叔叔,您约我到底是什么事情?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这平静的午后。
郭则明放下咖啡杯,瓷器与玻璃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我还想问你呢?上个月是不是给我打钱了?我这常年在外面做生意都没留意。”
季凛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。“对啊,还完您的20万就算全部还清了。”
“你这孩子,”郭则明皱起眉头,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“你们家欠的所有债务不是早就还清了吗?”
季凛的手指突然僵住了。
他看见信封里露出的收据一角,上面盖着鲜红的公章。
“还清了?怎么可能,”他的声音开始发抖,“现在还有一百万没还呢。”
郭则明重重地叹了口气,那声音像一记闷锤砸在季凛心上。
“那还没还清叔还不清楚吗?七年前,你舅舅章兴业不是拿了一大笔赔偿金吗?得有一千多万呢。”
季凛感到一阵眩晕。
咖啡馆里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远,他只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。
“怎...怎么可能?”他的嘴唇发干,说出的每个字都像是砂纸摩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