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官阙吃痛,季凛趁机翻身骑到他腰上,居高临下地点他额头:“活该。”
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,在地毯上投下交叠的剪影。
如果宫景丞知道他家二哥所谓的“正经事”,是在家当大马驮着老婆满屋爬,大概会连夜群发消息:
【官阙被下降头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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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的阳光透过俱乐部的落地窗洒进来,季凛刚指导完学员,额前的碎发还沾着细密的汗珠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时,他正弯腰整理球拍,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。
“你好,我是郭则明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中年男人温和的声音,“你是季凛吧?”
季凛的手指倏地收紧,球拍线在他掌心勒出浅浅的红痕。
这是父亲生前最要好的大学同学,也是当年少数没有逼债反而帮忙周转的债权人之一。
账本上他的名字后面甚至标注着「可延期」。
“我是。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失真,“请问有什么事?”
郭则民的语气有些严肃:“小凛,这周末我们约个时间见面吧,我有事情要问你。”
季凛走到休息区,玻璃幕墙上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:“具体是什么事呢?”
“电话里说不清楚。到时候见面我会和你说的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:“好,时间地点您定。”
挂掉电话后,季凛在长椅上坐了许久,直到手机屏幕自动熄灭。
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旧伤,那里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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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灯初上时,季凛推开家门,闻到厨房飘来的奶油蘑菇汤香气。
官阙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。
“回来啦?”官阙转头冲他笑,鼻尖上还沾着一点面粉,“我明天要出差,想着给你做顿好的……”
话音未落就被季凛从背后抱住。
季凛把脸埋在他肩胛骨之间,呼吸间全是令人安心的沐浴露香气。
官阙的手覆上来,掌心温暖干燥: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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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有点累。”季凛闷闷地说。
官阙心疼地叹了口气,然后转身与季凛紧紧相拥,用自己的怀抱给予他力量和安慰。
他轻声说:“那我抱抱你,这样会好一些吗?”
季凛微微点头,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和温馨。
官阙捧起他的脸,仔细端详着他,眼中充满了关切:“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,所以多派了几个人保护你。”
季凛有些无奈地笑了笑:“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,至于这么夸张吗?”
官阙却一脸认真地回答:“你是我官阙的命,能不夸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