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药引子?”兄弟俩齐声问。
“需要...虎仙的血。”殷老先生艰难开口,“虎血至阳,可驱阴毒。但取血伤身,老朽实难开口。”
虎大哈哈大笑:“我当是什么!些许鲜血,何足挂齿!”说着撸起袖子,“要多少,尽管取!”
“我也一样!”虎二也伸出胳膊。
殷老先生感动不已,取来银刀瓷碗,在二人腕上各取了半碗血。虎血鲜红中带着金丝,在碗中竟不凝固,隐隐有光华流转。
有了虎血和冰心草,殷老先生连夜配出药方,天不亮就召集镇上青壮熬药。第一锅药熬好,给最重的病人服下,不到一个时辰,烧就退了。
消息传开,全镇沸腾。殷老先生却不敢松懈,指挥众人日夜熬药,分发四邻八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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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夜里,殷老先生正在药房忙碌,忽听得镇外传来阵阵狼嚎。他心知不好,抓起草药包就要出门,却见虎大虎二已经挡在门前。
“老先生留步,外面交给我们。”虎大神色凛然,“狼三带着狼崽子们来了,今日必有一场恶战。”
说罢,二人化虎形冲出。殷老先生扒着门缝往外看,只见月光下,十几头巨狼围住两只猛虎,为首的正是独耳狼三。
“虎大!”狼三口吐人言,“你们屡次坏我好事,今日新仇旧恨一并了结!”
虎大冷笑:“你们狼仙堂口作恶多端,今日就替天行道!”
双方扑杀在一起,这一次比林中那回更加惨烈。虎大虎二虽勇,但狼群数量占优,又是有备而来,渐渐落了下风。
殷老先生看得心急如焚,忽然想起虎牙吊坠。他取出吊坠,对着东山方向大喊三声:“虎大!虎二!”
喊声刚落,东山方向传来阵阵虎啸。紧接着,三道黄影如闪电般掠来,落地化作三只猛虎,加入战团。
这下形势逆转。五虎对群狼,杀得昏天黑地。殷老先生看见虎大被两头狼咬住后腿,情急之下,抓起药房里泡着雄黄酒的坛子,奋力掷了出去。
酒坛在狼群中炸开,雄黄酒溅了狼三一身。但听狼三一声惨叫,身上冒起青烟——原来这雄黄酒专破妖邪法术!
狼三见势不妙,长嚎一声,带着残部败退。五虎也不追赶,转身回到殷老先生面前。
新来的三只老虎向殷老先生低头致意,其中一只开口道:“我们是虎大虎二的同族,感应到吊坠召唤特来相助。老先生仁心仁术,救死扶伤,我们虎仙堂口上下感念。”
瘟疫终于过去,殷家镇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经此一役,虎仙堂口与殷老先生的渊源更深了。每年腊月二十三,殷老先生家门口总会莫名多出些山珍野味,那是虎仙们的年礼。
殷老先生活到九十八岁,无疾而终。出殡那天,送葬的队伍刚出镇子,忽听得东山虎啸震天。众人抬头,只见五只猛虎立在山头,朝着送葬方向低头良久,方才离去。
最奇的是,殷老先生下葬后第三天,守墓人发现坟前插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旧药刀——正是当年殷老先生给虎大治牙时用过的那把。刀柄上缠着一缕金黄色的虎毛。
人们都说,这是虎仙们不忘恩情,衔刀来祭。
从此以后,靠山屯一带有了个习俗:家中有人行医,都会在药箱里放一小撮虎毛——真的难求,就用黄布剪个虎形代替。说是能得虎仙庇佑,医术精进,邪祟不侵。
至于狼仙堂口,自那场斗法后便销声匿迹。有人说他们搬去了更远的深山,也有人说被虎仙堂口赶尽杀绝了。只有老辈人还记得,月圆之夜,偶尔还能听到远方传来的狼嚎,凄厉中透着不甘。
这段“虎仙衔刀”的故事,到这里就算讲完了。您要问后来?后来靠山屯一带,殷家的后人还在行医,医术仍是高明。偶尔有急症难症,夜深人静时,似乎还能听到药房里有翻书声,看到窗上映出两个高大的人影,一黑脸,一红脸,像是在帮着斟酌方子。
这都是传言,当不得真。不过有一点不假:殷家药铺的招牌旁,至今还挂着一把旧药刀,刀柄上缠着的虎毛,在阳光下泛着金黄的光。
您说这是怎么回事?嗨,咱就是个说书的,哪知道那么多。兴许是虎仙知恩图报,兴许是殷家医术真有鬼神相助,兴许...压根就是老一辈编的故事,传到后来,就成了真。
反正啊,这世上的事,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。心存善念,多行善事,总归是没错的。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
得嘞,今天这段就说到这儿,咱们下回再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