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三十分钟，两人打了二十个回合。比分最终定格在11:9，科比险胜。但秦铭赢下的九个回合里，有五个是用科比的招式打败科比的——后仰跳投、急停中距离、底线转身、假动作突破、还有一记logo shot。

“妈的，”奥尼尔在场边嚼着第三个甜甜圈，“看着就像两个科比在打球。小子，你这技能也太犯规了。”

“有时效的，”秦铭擦着汗，“而且只能模仿已经仔细观察过的对手。如果是陌生对手，需要至少一节比赛的时间来分析。”

科比走过来，递给秦铭一瓶水：“但你刚刚模仿我的那些动作……有些细节我自己都没注意到。比如后仰时左手的跟随动作，你说我‘左手大拇指会下意识张开’，我打了十年球都没发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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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数据分析的优势。”秦铭喝了口水，“系统会记录所有细节，然后优化。我刚才用的后仰，其实是你2010年之后的版本——更省力，弧度更高。”

科比愣住了：“2010年？那是四年后。”

秦铭意识到说漏嘴，赶紧转移话题：“我的意思是……通过数据分析，可以预测动作的进化趋势。”

好在科比没有深究，他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秦铭：“所以你不仅是模仿，还是优化。”

“对。”秦铭点头，“这也是我的价值——帮助你们变得更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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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十二点，录像分析室。

菲尔·杰克逊推门进来时，发现秦铭已经坐在里面了。大屏幕上播放着2005-2006赛季所有比赛的集锦，秦铭面前摆着三个平板电脑，正在快速做笔记。

“这么用功？”杰克逊在他旁边坐下。

“休赛期是最好的提升时机，”秦铭头也不抬，“我需要分析所有对手的变化。德怀恩的脚伤恢复情况，德克·诺维茨基新练的低位技术，勒布朗·詹姆斯增强的投篮能力……”

他调出一份报告：“教练，我建议下赛季我们调整防守策略。针对不同对手，使用不同的防守体系——打热火用‘放突防投’，打太阳用‘无限换防’，打马刺用‘包夹邓肯’。”

杰克逊看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战术图，笑了：“秦，你知道为什么湖人能拿五个冠军吗？”

秦铭抬起头。

“不是因为战术有多先进，不是因为球员有多天才，”杰克逊缓缓说，“是因为我们有三个人——沙克、科比，还有你。”

他指着屏幕：“沙克提供内线的绝对统治力，科比提供外线的无限可能性，而你……你提供的是把所有优势最大化的能力。你是战术板，是数据库，是更衣室的粘合剂。”

秦铭沉默了一会儿，轻声说：“但我还没证明自己能在场上做出贡献。这个赛季，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养伤。”

“你已经在贡献了。”杰克逊拍拍他的肩膀，“G3带伤上场锁死韦德，G4赛前给沙克的心理建议，G5对热火的战术预判……这些，比得多少分都重要。”

他顿了顿：“不过你说得对，下赛季你需要更多上场时间。我和米奇（库普切克，湖人总经理）谈过了，下赛季你会进入首发阵容。”

秦铭愣住了：“首发？那德里克……”

“德里克会理解。”杰克逊说，“而且我们需要你在场上指挥。沙克34岁了，不可能每场打40分钟；科比需要保存体力在关键时刻。而你——206公分的身高，可以从一号位防到四号位，能组织能得分，还有那个‘模仿’技能……你是完美的场上指挥官。”

秦铭感觉心跳加速。首发，这意味着他不再是“替补奇兵”，而是真正的核心之一。

“但我需要变得更强。”他说。

“所以休赛期要努力。”杰克逊站起来，“下午三点，全队力量训练。别迟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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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四十五分，训练馆力量区。

奥尼尔已经在了，他正在深蹲架前做热身。当秦铭走进来时，大个子咧嘴笑了。

“来得正好！今天练下肢力量！”
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，秦铭体验到了什么叫“地狱训练”。奥尼尔的训练强度和他的人一样夸张——深蹲、硬拉、腿举，每个动作都要求极限重量。

“再来五个！”奥尼尔在秦铭做最后一组深蹲时大喊，“想想阿隆佐·莫宁！你想被他撞飞吗？”

秦铭咬紧牙关，扛着140公斤的杠铃，颤抖着完成最后五次。放下杠铃时，他直接瘫倒在地板上。

“不错不错！”奥尼尔满意地点头，“下周加到150公斤！”

这时科比走了进来，他已经完成了投篮训练，开始练核心力量。看到秦铭瘫在地上的样子，他摇头：“沙克，循序渐进。秦的韧带刚恢复，不能一下子这么大强度。”

“放心，我有数。”奥尼尔递给秦铭一瓶功能饮料，“小子，你知道我2000年时深蹲多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