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响。犯规。球从指尖飞出，弧线又高又平。

“砰！”打铁。没有3+1，只有两次罚球。

林昊站在罚球线上，深呼吸。全场嘘声四起——不，不是嘘声，是欢呼。湖人球迷在用最大的音量为他加油。第一罚——空心。96比94。 第二罚——空心。97比94。

时间还剩3秒。开拓者最后一攻。利拉德接球，在中圈附近强行出手——球在空中飞了很久，砸在篮板上，弹了出来。蜂鸣器响起。

97比94，湖人赢了！

斯台普斯中心的欢呼声像海啸。林昊全场砍下44分，三分15投10中，罚球10中10。科比18分。利拉德37分，三分12中7。麦科勒姆28分，中距离14中11。

利拉德和麦科勒姆站在场上，看着湖人球员庆祝。两个人的眼睛是红的，但没有泪。利拉德伸出手，麦科勒姆握住了。

“C.J.，我们得了65分，他们还是赢了。”

麦科勒姆点头。“因为林昊得了44分。”

利拉德松开手，拍了拍麦科勒姆的肩膀。“下一场，回到波特兰。我们的主场，不会让他们再赢了。”

两个人转身，走向球员通道。斯台普斯中心的灯光打在他们身上，两个背影拉得很长。他们是输了今晚，但没有输掉信心。

林昊站在球场中央，看着利拉德和麦科勒姆的背影。他知道，这个系列赛最艰难的部分，才刚刚开始。回到波特兰的摩达中心，在那座被玫瑰和雨水浸润的球馆里，利拉德和麦科勒姆会变得更加危险。那里的球迷会更疯狂，那里的篮筐会更熟悉，那里的裁判会更偏向主队。但林昊不怕。

他转身，走向球员通道。科比从后面跟了上来，拄着拐杖，一瘸一拐。两个人并肩走在走廊里。

“你投进了10个三分。”科比的声音沙哑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楚。

林昊点头。

“下一场，他们会用三个人防你。”

林昊笑了。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

科比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。不是笑，是一种“这小子没怂”的认可。

走廊的灯光一盏一盏地熄灭，但斯台普斯中心的灯还亮着。这座球馆在夜色中像一座灯塔，照亮着洛杉矶的天空，也照亮着林昊前方的路。

开拓者，还在等着他。但今晚，他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