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，训练馆的门被推开。

吉米·巴特勒扛着健身包走进来，看到林昊后愣了一下：“我靠，你已经练上了？”

“练了一小时了。”林昊放下弹力带。

吉米看了眼墙上的钟——早上六点整。

“你是几点来的？”

“四点五十。”

吉米沉默了三秒，把包扔在地上：“行，你狠。今天我也加练。”

“练什么？”

“防守脚步。”吉米说，“昨天被你过了三次，今晚睡不着。我得找出你的突破习惯。”

林昊笑了：“那你要失望了。我没有固定习惯。”

“每个人都有习惯。”吉米认真地说，“就像科比的右侧突破接后仰，勒布朗的左路强突分球，库里的右路后撤步三分——再强的球员，在高压防守下都会回归最舒服的模式。”

“那我的模式是什么？”林昊好奇地问。

吉米看着他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你没有模式。这才是最恐怖的。”

两人对视，都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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