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...臣想让天下人知道,首席没有用错人。”
“还有呢?”
刘邦咬了咬牙,终于说道:“臣想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看看,泥腿子出身,也能做成大事!”
嬴政静静地看着他,良久,突然笑了:“很好,总算说了句实话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棚外,望着远处忙碌的流民:“知道朕为什么用你吗?”
“臣不知。”
“因为你不像他们。”嬴政指了指启明城的方向,“他们太干净,太讲究。联邦需要你这样的人,懂得百姓想要什么,知道怎么跟三教九流打交道。”
刘邦心中波涛汹涌,却不敢接话。
“继续干吧。”嬴政转身,目光如炬,“让朕看看,你这把市井里磨出来的刀,到底能锋利到什么程度。”
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说:“记住,民心如水,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你好自为之。”
銮驾远去,刘邦独自站在田野间,望着天边渐沉的夕阳。
张良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:“看来首席对沛公很是满意。”
刘邦苦笑着摇头:“他是满意了,我可要累死了。子房,你可得帮我再多要些耕牛来......”
“耕牛已经在路上了。”张良微笑道,“不过沛公,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“说吧。”
“首席今日看似嘉许,实则警告。民心如水,下一句是什么,沛公应该明白。”
刘邦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。他望着远方,目光深邃:
“我自然明白。这水能载着我刘邦,也能淹死我刘邦。”
他忽然转头看向张良,眼中闪动着复杂的光芒:
“子房,你说我是不是在玩火?”
“沛公既然知道是火,就该知道该怎么玩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笑容中各藏机锋。
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