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扯着他袖口,声音软绵绵地落进耳里:
“哥,往后我都听你的,再不添乱了……”
“哥,你别总板着脸呀,笑一笑好不好?”
“哥,我也想和小梅姐似的,在你跟前做点正经事,成不成?”
最后那句伴着轻快的吐息,像羽毛搔过耳畔:
“——这可是咱俩的秘密,谁也不能说呀。”
记忆停在那声带笑的轻响里,夜便更深了。
时光悄然流逝,转眼间为村里增设工作岗位的期限只剩最后三天。
这项任务若能完成,程飞将获得两千点村庄建设值的奖励,因此他格外上心。
过去一周里,他频繁前往李大国的酒厂,只为督促建设进度——唯有酒厂走上正轨,他的谋划才能落地。
所幸李大国自那次冲突后仿佛开了窍,终日埋头钻研经营之道,酒厂竟真的渐渐重回正轨。
当然,这其中离不开程飞的指点。
无论是产品酿造、包装设计,还是推广策略,程飞提出的每项建议都极为关键。
他身负多种才能,又拥有超越时代的眼界,引导李大国游刃有余。
今日是李大国一位重要客户前来提货的日子。
为了确保交易顺利,李大国特意请来程飞、徐会计等人坐镇。
清泉酒厂的会议室里,徐会计与长贵自酒厂复工后第一次踏足此地。
如今的酒厂早已焕然一新,全然不见月前的萧条景象。
徐会计坐在椅上,眯着眼四下打量,终于忍不住朝李大国开口:“行啊大国,不到一个月就把厂子收拾得这么齐整,以前我倒小看你了?”
长贵在一旁问:“怎么,老徐,这厂子以前很不成样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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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会计轻哼一声:“何止是不成样子?不知道的还当是废品站呢!”
长贵担任代理村长时酒厂早已停工,因此从未见过旧貌。
听徐会计这么一说,他不由笑出声:“老徐,差不多得了。
大国还在这儿呢,你这么揭短,不太厚道吧?”
李大国一身白色运动服,这时忽然插话:“长贵叔,您这话可不对。”
“怎么?”
长贵挑起眉毛,“难道以前真像老徐说的那样,是个破烂摊子?”
“何止是破烂摊子。”
李大国神色认真地点了点头,“徐叔说像废品站,那还是给我留面子了。
说实话,从前那儿根本就是个垃圾堆。”
他说完,嘴角浮起一丝苦笑。
那些讨债无门、四处碰壁的日子,至今想起来心里仍泛着酸涩。
长贵一听,顿时来了劲:“嚯,这么严重?可你这摊子是怎么盘活的?遇上贵人了?”
依照他过往的经验,能把一堆烂摊子收拾成如今的模样,背后没有资金撑腰是绝无可能的。
清泉酒厂能脱胎换骨,必定是得了哪方的扶持。
李大国的目光悄悄投向坐在椅中的程飞,带着请示的意味。
程飞含笑微微颔首,李大国这才放心转向长贵,咧嘴一笑:“长贵叔,您还真猜着了。”
“没错,我确实遇到了贵人——而且这人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”
长贵不笨,从李大国刚才那一眼里,他已瞧出几分端倪。
“难道……是程村长帮你张罗起来的?”
李大国笑得露出牙齿:“正是。”
至此,长贵才知晓这个被瞒了整整一月的秘密。
原来支持李大国重整酒厂的幕后之人,竟是日日与他相见的程村长。
想到这里,长贵心中对程飞的敬重又深了一层。
“程村长真是慧眼识珠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