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晋元微微一笑,“但在弟子心里,您永远是恩师。
”
李逍遥等人纷纷围上前关心问候。
“晋元兄,你如今也算一方高手,怎会伤重至此?比从前未曾习武时还要虚弱!”
“表哥,究竟发生了什么?你怎会突然变成这样?”
“晋元哥哥,有前辈们在此,你一定会康复的!”
阿奴凑过去跟着起哄,“阿奴也要帮忙,阿奴也要……”
……
云姨心疼地扶着刘晋元,“晋元,你这孩子怎能独自前来?彩依呢?”
“母亲不必担忧,孩儿无碍。
”
刘晋元转向嬴天衡,郑重说道:“师父,弟子知错了。
”
“想明白了?”
“弟子已醒悟。
”
“善心虽可贵,但既入此道,便需明辨是非,并非所有众生都值得你以善相待。
”
嬴天衡袖袍一挥,刘晋元身子一轻,竟凌空悬浮而起。
转瞬间,他面色骤然发黑,似有漆黑之物自体内翻涌而出。
噗——
数口腥臭乌血吐出,刘晋元缓缓落地,只觉浑身松快,不由面露喜色。
“谢师父救命之恩!”
“毒素已清,静养数日便可复原。
”
云姨与刘尚书见爱子痊愈,当即跪地拜谢。
“区区小事,何须行此大礼。
”
酒剑仙皱眉问道:“你已至先天之境,怎会身中妖毒?”
刘晋元欲言又止。
突然,酒剑仙目光一凛,望向门外。
“妖气!”
——
“有妖气!”
话音未落,彩依手捧药碗款款而入。
“夫君,该服药了。
”
待看见刘晋元红润的面容与地上乌血,她瞬间怔住。
“夫君……你竟痊愈了!”
回过神时,她眸中漾起真心实意的欢喜。
刘晋元神色骤变,急步挡在彩依身前,“谁让你来的?速速离去!”
随即对众人解释:“此乃拙荆彩依,让诸位见笑了。
”
刘晋元毫不客气地呵斥道:你也不瞧瞧自己的身份,这地方是你配来的吗?还不快走!
彩依强撑着露出笑容:相公刚恢复,千万别动气,我这就走。
见他已无大碍,她悬着的心总算放下。
虽有不舍,却更不愿惹他厌烦。
晋元!你这是什么态度?刘尚书重重拍案,你卧病在床时,若不是彩依日夜照料,你早没命了!还不快赔礼!
云姨连忙帮腔:无论如何彩依都是我们明媒正娶的媳妇,爹娘都认这个儿媳,不许你这般待她!
刘晋元满腹委屈却无法直言——他分明是在救她!
爹,娘,你们......
此时林月如与李逍遥已拦住彩依去路。
李逍遥将刘晋元拽到身旁:听云姨说嫂子也是苏州人?我家就在苏州,却从未听说过嫂子这样的美人。
确实蹊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