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敢当则如同灵猿般攀上一棵大树,弓弦连响,专门点名那些试图组织反击的匈奴军官,嘴里还调侃着:“将军,这比我在山里叉野猪过瘾多了!”
偷袭粮囤的匈奴骑兵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彻底打懵,加之火势蔓延,队伍大乱,根本无法完成纵火任务。
“报——!大王!不好了!当户将军那边中了埋伏,粮囤没烧成!”一名浑身烟火色的传令兵连滚爬爬地冲上左贤王所在的高坡。
“什么?!”须卜塔尔目眦欲裂,一把揪住传令兵的衣领,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他暴怒地抽出佩剑,猛地砍向身旁支撑胡帐的木杆,“咔嚓”一声,木杆应声而断,华丽的帐篷歪斜下来。
就在这时,更让他心惊胆战的消息传来。
“报——!东北方向!发现大量华绥骑兵!打着‘项’字旗!”
东北方,正是风沙吹来的方向,也是匈奴军阵相对薄弱、视线最差的侧翼!
只见项羽一马当先,如同战神降临,率领着三千养精蓄锐已久的精锐骑兵,如同烧红的刀子切入黄油,狠狠楔入了匈奴军的侧后方!骑兵们甚至无需短柄突火枪,仅仅凭借马槊和战刀的劈砍,就杀得人仰马翻!
“项都护来了!援军到了!”苦苦支撑的华绥守军发出了震天的欢呼,士气大振!
龙且抓住时机,跳出掩体,长枪前指:“全军!反击!”
战场形势瞬间逆转!正面是龙且指挥的步、弩、火器协同反击,侧面是项羽骑兵的无情屠戮,后方粮囤区的匈奴偏师也被樊哙的民兵牢牢缠住。左贤王的八千主力,陷入了三面受敌的绝境!
鲜血染红了云谷的土地,汇聚成溪,流入沟渠。风中弥漫的不再是沙尘,而是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硝烟味。
兴洛城,万民宫。
最新的战报如同雪片般飞来。赵政看着沙盘上代表华绥军的蓝色旗帜开始反推,代表匈奴军的红色旗帜被分割、包围,脸上并无太多喜色,只有一种尽在掌握的沉稳。
他拿起一张防水情报纸,用朱笔快速写下几行字,交给侍立的信使:“速送龙且、项羽。残敌可围歼,但需留三名职位较高的活口,朕要问问左贤王,下一步……还想怎么玩。”
信使领命,飞奔而出。
赵政这才缓缓坐回椅中,对一直沉默关注战局的韩信道:“云谷之围,算是解了。左贤王这把赌输了,还赔上了大半本钱。”
韩信点头,补充道:“经此一役,新军战法得以验证,火器与各兵种协同已见成效。只是……代价亦是不小。”
赵政的目光再次投向北方,仿佛能穿透时空,看到那片刚刚经历血与火洗礼的土地。
“代价……”
他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,指尖轻轻拂过沙盘上云谷的标记,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战火的余温。
“只有让敌人付出血的代价,才能换来我们的山河无恙。”
“告诉前线将士,朕……为他们感到骄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