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排!补位!放!”
几乎没有间隙,第二排火器兵从侧后方的掩体探身,又是一轮齐射!刚刚从同伴尸体旁冲过的匈奴骑兵,再次遭遇迎头痛击!
骨都侯须卜秃鹫运气好,只是被飞溅的弹片擦伤了脸颊,他惊怒交加地看着瞬间倒下的上百名儿郎,狂吼道:“散开!冲过去!他们装填慢!”
然而,华绥火器兵并未如他预想的那般停留在原地装填。在龙且事先反复演练的命令下,第一、二排射击完毕的火器兵,立刻弯腰,沿着挖掘好的交通壕,迅速向侧后方的备用掩体转移!
当匈奴骑兵冒着稀疏的箭矢(来自掩体后方的弩兵)好不容易冲到第一道掩体线时,看到的只是空荡荡的土坑和弥漫的硝烟。
“人呢?!”有匈奴百夫长茫然四顾。
回答他的,是从侧前方另一批掩体中再次响起的“轰鸣”!
“怎么可能?!他们的‘响雷棍’怎么打不完?!”后方高坡上,左贤王须卜塔尔手中的银质酒碗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醇香的马奶酒浸湿了昂贵的波斯地毯。他脸上的得意和狂傲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。“冲!继续冲!他们人不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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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场陷入了残酷的拉锯。匈奴骑兵凭借人数优势和悍勇,一次次试图冲破掩体防线,而华绥火器兵则利用掩体的保护和灵活的转移,不断给予敌人杀伤。不时有匈奴骑兵突破火网,撞入第二线的步兵长枪阵,随即爆发更加惨烈的白刃战。龙且甚至亲自挥舞长枪,将一名冲近掩体、试图砍杀火器兵的匈奴骑兵捅了个对穿!
“卡壳了!都尉!”一个年轻火器兵带着哭腔喊道,他的突火枪因沙尘堵塞,无法击发,而一名匈奴骑兵已经狞笑着举刀冲来。
龙且反手掷出刚刚捡起的匈奴弯刀,精准地扎进那骑兵的胸膛,随即冲到年轻兵士身边,一边手脚麻利地帮他清理枪管,一边骂道:“慌个屁!卡壳就用刀!等着当靶子吗?!”他动作飞快,几下疏通,拍了拍那兵士的头,“跟保养锄头一个道理!脏了就得清!”
与此同时,云谷西侧,粮囤区。
当户率领的三千匈奴骑兵,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粮囤外围。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粮垛,当户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。
“点火!烧光它们!”他挥舞着弯刀下令。
然而,就在匈奴兵士纷纷下马,取出火油皮囊,准备纵火时,异变陡生!
“咻——!”
一支带着火焰的箭矢,不知从何处射来,精准地钉在了一处干燥的芦苇丛上!此时风势正盛,火星瞬间燎原,熊熊大火借助风势,猛地向匈奴队伍卷来!
“有埋伏!”当户惊骇大叫。
埋伏在此的,正是樊哙和他的民兵!他们利用石敢当等猎户对地形的熟悉,早已潜伏在粮囤周围的芦苇荡和沟壑中。
“放箭!扔绊马索!”樊哙如同铁塔般站起,手中那柄标志性的杀猪刀在火光映照下寒光闪闪。
一时间,火箭如蝗,专门射向匈奴战马和火油皮囊!更有民兵奋力拉起预设好的藤蔓绊马索,高速奔跑的匈奴战马猝不及防,纷纷栽倒,骑士摔得骨断筋折!
“哈哈!匈奴崽子!想烧爷爷的粮?先尝尝爷爷的‘火烤胡狗’!”樊哙大步冲出,一刀砍断一名正手忙脚乱扑打身上火苗的匈奴兵的马腿,战马哀鸣倒地,将那兵士压在了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