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惜云婆媳两一看,也顿时慌了手脚,与两名侍女齐齐扑了上去。
“儿啊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侯爷,您可别吓我啊。”
两人一人抓起朱温一只手,紧握着一阵摩挲,粗糙的十分硌手,细细一看,皮肤皲裂,布满伤口。
“儿啊。”白惜云眼泪啪嗒啪嗒直往下掉:“你怎么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。”
“侯爷,您有什么事,怎么不和我说呢。你我夫妻一体,有什么事,理应共同承担才对啊。”
朱温长出了几口气,缓缓睁开眼睛,看着眼前几人,咧嘴露出一抹笑意:“母亲,娘子,我没事。”
“还说没事,我看你是想要侯府绝后。”
“不,咳咳。”朱温轻咳了两声:“我,我只是担心。”
“你一个闲散侯爷,能吃饱穿暖,你担心什么?”白惜云泣声诘问。
“我啊,担心时间不多了。”
此言一出,顿时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
时间不多了?难道...难道......
“侯爷,您怎么了,你别吓我呀。”少夫人抽抽咽咽的哭了起来。
白沐阳豁然扭头,看向两名侍女:“还愣着干什么,快去把城中最好的大夫请来。”
“是。”两名侍女慌忙冲了出去,一路大呼小叫,招呼人出府寻医。
“白叔,您这是做什么?”朱温强撑着坐起身来,低声问道。
白惜云颤抖着伸手捧住他的脸,早已泣不成声。
“‘侯爷,您病了,为什么不早点跟家里说。以侯府如今的财力,什么病不能治,什么药吃不起呀。”
“病,什么病。我就是太累了,有些脱力罢了。”
“啊?”
三人面面相觑,半晌,还是少夫人嗫嚅道:“’侯爷,那,那您刚才说,说时间不多了,是什么意思?”
朱温眨了眨眼睛,正想开口,突然瞥见一直躲在后方的崔怀远两人,旋即闭紧了嘴巴。
“母亲,这两位是。”
“我在问你,刚才那句话是何意,你休想打岔。”白惜云喝斥道。
朱温挣扎着起身,摇摇晃晃走到崔怀远跟前,好奇的上下打量了他几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