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看到门口守着三个人,不由的齐齐吓了一跳。
好在白沐阳在场,两人这才没有当场调头跑出去。
其中一个胆大的侍女开口问道:“白管家,侯爷还是不肯开门吗?”
“唉,可不是嘛。诶,正好,你们送饭过来,快去敲门叫侯爷出来用膳。”
侍女摇摇头:“这恐怕不行,这几天侯爷都让我们把吃食放在门口,等他自己想吃了,才开门拿进去。”
“那,那平时侯爷什么时候开门?”
“嗯~这个不好说,有时候快的话,也就半个时辰,但大多数时候,非得等上一两个时辰,等饭菜都凉透了,侯爷才拿进去,胡乱吃几口。”
“唉,这可如何是好,再这么下去,就是铁打的身子,他也吃不消啊。”
“嘿嘿,老伯。”破军踏前一步:“与其在门口担心,不如进去看看。”
“可是,侯爷不开门,我等进不去呀。”
“这个好办,我乃习武之人,且不说那一扇区区木门,就是一道铁门,我也能一脚踢开。”
“破军,休得无礼。”崔怀远连忙制止。
开什么玩笑,堂堂侯府,就算他是国子监祭酒,那也不能在这里为所欲为。
只是,话音才落,就听一声斥喝传来:
“就依这位小兄弟的,他既然不肯出来,那咱们就破门而入去找他。”
几人闻言,回头看去,就见老少两位夫人交肩而来。
老夫人白惜云满脸气愤,挥舞着手中的拐杖,狠狠的敲在地面上。
“小姐,这,使不得啊。”
“在这侯府,我说了算,给我砸门。”
“唉。”白沐阳摇摇头,看向崔怀远。
书房算是侯府重地之一,用的是厚重的实木门,以他垂垂老朽的身体,实难撞开。
“祭酒大人,那就劳烦您了。”
崔怀远沉吟片刻,转而看向白惜云:“老夫人,这破门而入,实在是......”
“祭酒大人尽管让人砸,砸坏了老身出钱重修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