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沐阳一路引着崔怀远两人到了侯府书房门外,驻足转身陪了个笑脸:
“呃,祭酒大人稍待片刻,小老儿这就是叫门。”
“叫门?”崔怀远诧异道。
“呃,是啊。”白沐阳面露一抹怅然:“自从四日前侯爷回府,睡了一觉起来,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,任谁来叫门都不开。唉,也不知道在里面做些什么。”
“那,有劳老伯了。”
白沐阳叹了口气,转身走到门前,抬手敲门:“侯爷,祭酒大人来访,您就开开门吧。”
书房里一片寂静,似乎根本就没有人。
“侯爷,侯爷。”白沐阳又试探着叫了几声。
这回隐隐约约传来‘叮叮当当’的敲击声,那声音,似是从地下传来。
“这...”崔怀远讶异的看了一眼破军。
白沐阳还要敲门,然而,门丝毫没有要开的意思,更听不见半点人声。
“大人,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。”破军嗡声嗡气道。
“休要胡言。”崔怀远抬手制止。
破军挠挠头,一脸怪异:“这声音,听着倒像是在挖地洞似的。可是,谁家好人会在家里打洞啊。”
“你这人,叫你不准胡说。”
“好吧,都听大人的。”
两人说话声音不轻不重,敲门的白沐阳尽数听在耳中,转过身尴尬一笑:
“您看这事闹的,我家侯爷自从领了个工部郎中的职位,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。现在侯爷他不开门,小老儿也没办法。要不,祭酒大人先回去,等哪天侯爷出来的,小老儿再亲自上门相请。”
“不必,我就在这候着。”
“这...不好吧。”
“无妨。”崔怀远抬头看了看天色,阴沉沉的不见太阳。
不过,从晨曦起时,算一算时辰,估摸着也快到午饭时间了。
“侯爷醉心事务,但总归要吃饭的。”
白沐阳叹了口气,也不再敲门,干脆回到檐下,陪着崔怀远一同等候。
不多时,两名府中侍女端着托盘,一前一后进了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