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长远了想,此一战后,陈夙宵必将威名远扬。
或许,这也是他不惧陈知微南归谋反的倚仗,到时候挟大胜之威,凯旋还朝,陈国万民,谁敢说半个不字。
而陈知微,还拿什么与他比较。
镇北军...不,徐砚霜的目光飘远,那奋勇登先,直取中路而上的,分明就是那支即将扬名天下的神机营。
“陛下有此神兵,何不大规模装备军队,逐鹿天下,何人可敌。”
陈夙宵闻言,扭头看了她一眼,不置可否。
奶奶的,你当朕不想?
只不过,重掌朝政不久,局势未明,人手不够,时间紧迫。
无论是火枪还是连弩,生产速度都不算快,能凑齐这五千人的装备,别看朕当时豪情万丈,其实已经是竭尽全力了。
想归想,陈夙宵嘴上是肯定不能承认的。
“那是自然,徐砚霜,你说有朝一日,朕马踏大炎帝京,你会不会悔的肠子都青了。”
“你...”
徐砚霜狠狠一跺脚,心中暗骂:狗男人,八字还没一撇,现在就得意是不是太早了。
然而嘴上却是扯起一抹笑意:“陛下这是哪里的话,臣妾与陛下夫妻一体,您若能有此成就,臣妾与有荣焉。”
卧槽!
陈夙宵像是吃了半斤老北京豆汁,胃里不停的往外返酸水儿。
“你,该不会是在神庙里被吓傻了吧。”
徐砚霜正待反驳,突然被一声呻吟声打断。
循声看去,只见充当了陈夙宵坐垫的遏乞罗扭动着身躯,幽幽醒转。
“呃,啊~~我,我这是在哪里?嗷,痛,痛,痛!”
陈夙宵反手拍了拍他的大脑袋:“别动,安心趴着。”
“啊~~”遏乞罗呻吟着,大脑渐归清明,渐渐记起神庙里发生的一切,顿时又吓的颤抖起来。
“完了完了,我是渎神者,我该死,该死啊。”
“他,怎么了?”徐砚霜略带惊讶道。
“想必是着了他的道。”陈夙宵踢了狼喉一脚。
“哎,既然醒了,就不要装死了。”
话音刚落,狼喉的身体便微微抽动了一下。片刻,缓缓翻身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