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,猛虎营作为镇北军精锐,宇文宏烈为什么会被派来朔北城轮调驻守。”
先前徐砚霜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可转头一想,才惊觉不对。
拒北城烽烟四起,作为精锐,根本不可能会被派往后方。
马小天双手抱着脑袋,声音闷闷的:“将军的事,我哪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,那你就没用了。寒露,杀了他。”
声音冰冷,不带一丝犹豫,仿佛发号施号,杀人灭族乃是常事。
“是,属下得令。”
寒露气势慑人,脚下越发用力,举起战刀的破风声,格外刺耳。
马小天胆子再肥,可也不想死啊。
“等等,我说,我说还不行吗?”
“呵,现在知道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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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小天喘着粗气:“也不能算是知道,我只是听将军喝醉了,说的几句胡话,大约猜到些东西罢了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将军说......”马小天沉吟道:“徐家人再这么作下去,镇北军迟早玩完。”
“他真这么说?”
“我骗你干什么,哦,对了,将军来朔北城,也是跟现如今的镇北军主帅徐旄书意见不合,算是被解职发配了。”
“砰”!
徐砚霜拍案而起,怒不可遏。
虽然早就猜到了,但亲耳听到,还是觉得愤怒。
只怕徐弦澈,徐旄书父子此刻都在拒北城。
先前放北狄左贤王入关,也定然是父子俩的手笔。
而雁门镇惨案,徐砚霜只希望不是他们干的。
还真如宇文宏烈说的,再作下去,不仅镇北军玩完,远在帝都的徐家,也会玩完。
“那他,带着多少人来的朔北城?”
徐砚霜站起身来,既然徐家父子早就到了军中。想要抢回兵权,就靠自己这一行七人,绝非易事。
人一旦开口,似乎就少了许多顾忌。
马小天咕哝着:“不多,也就百十来人,都是愿意跟着将军,同甘共苦的。”
“那你能带我去见他吗?”
马小天惊讶道:“嘿,你这人可真是奇怪,之前老子...呃,我要抢了你送过去,你不去还打我。现在却要自己送上门,你贱不贱呐。”
“放肆!”
两声大喝几乎同时响起。
一个来自头顶,一个来自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