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在一阵慌乱之后,胡氏揪着段秋生的耳朵,硬生生把他拽进了医馆。
砰!
大门关闭,医馆里外,再并两重天地。
“爹,你真是我爹啊?”段秋生说着都还在打颤。
徐砚霜看着他,眉头微蹙。
此人胆小怕事,怕是要让自己失望了。
不过,马小天竟然跟着来了,或许能从他嘴里知道些消息。
“够了。”徐砚霜轻敲椅子扶手:“段老先生,您先带着您儿子,回避一下吧。”
闻言,段广生沉沉哀叹一声,狠狠瞪了自己儿子一眼,怒其不争。
“冬生,二狗媳妇,你们过来,把这不成器的东西,带出去吧。”
门又开了一条缝,一家四口,先后走了出去。
马小天揉着眼睛,朦朦胧胧数了一遍。
七个!
“你们,是你们,你们想干什么?”
徐砚霜对段广生客气,是因为他是镇北军老人,更因为段冬生说的那句“不做叛徒”。
而她对这马小天,可客气不起来。
“寒露,拔刀!”
寒露应了一声,先是抬脚踩住马小天的后背,随后刻意放缓拔刀速度。
刀与鞘摩擦,’沙沙‘作响。
声音仿佛化作万千小刀,一下下割在他的心坎上。
“你们要做什么,我可警告你们,老子可是镇北军的人。你敢伤老子,老子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臭太臭,掌嘴。”
寒露也不含糊,抡起战刀,狠狠拍在他的脸上。
啪!
马小天瞬间被打的口鼻喷血,牙齿都飞出来好几颗。
这也算是给了他先前在大街上横行无忌的惩罚。
“如何,还骂吗?”
“不,不骂了。”马小天吃力的招起头,吐着血沫子说道。
妈的,这娘们太狠了,得想办法把外面的兄弟招进来才行。
“接下来我问,你答。”
马小天一脸懵圈,稍慢了一步,寒露手里的刀便横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小姐跟你说话呢,听到了吗?”
“听到了,听到了。”马小天心中哀嚎,架了脖子上的刀,透心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