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氏无奈,夺门而出。
徐砚霜颇有些不好意思:“老先生不必如此,本宫叫他回来,不过是想探听些消息。”
“明白,明白。”段广生转头又扇了小男孩一巴掌:“愣着做什么,还不快给皇后娘娘搬椅子。”
“哦。”小男孩懵懵的,稀里糊涂搬了张椅子,一言不发放在徐砚霜身后。
随后,轻手轻脚挪到一旁,等待站好。
段广生看的干瞪眼。
徐砚霜也不在意,拢好大氅坐了下去。
“老先生这孙子真是机灵,不知叫什么名字?”
“回皇后娘娘,他叫冬生,小名叫阿黄。”
话音一落,段冬生立时涨红了脸,嗔怪的看着段广生。
段广生想了想,又道:“他爹叫秋生,不过,相熟的人都叫他小名,二狗。”
终于,寒露几人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噗!
徐砚霜轻敲了一下椅子扶手,本想瞪一眼几人,又想起都戴着斗篷。
于是,轻咳一声,算作提醒。
北地苦寒,孩子难以养活。小名取个花花草草,猫猫狗狗的实在不稀奇。
几人笑话的,只怕是人家一家人的大名。
广生,秋生,冬生,也不知道再往后,是不是还有春生,夏生接续宗族。
寒露几人顿时止住笑声,面有愧色。
“本宫代她们几个向老先生赔个不是。”
“娘娘言重了,老圬愧不敢当。”
“老先生,对不住了。这样,趁着您儿子还没回来,您先把药给我们备好。”
“理当如此。”
柜台上还放着刚才的一百两银子,渐渐回过神来的段冬生已经悄悄看了不止一眼。
一百两,巨款啊!
徐砚霜看的分明,伸手拿过,直接塞他手里。
“你不是想吃肉吗,拿着。”
“我...”
“怎么,爷爷没教过你,君王赐,不可辞。本宫是皇后,在外行走,代表的也是当今陛下。再说了,本宫是来买药的,这是你应得的卖药钱。”
段冬生低着头,嗫嚅道:“可是,太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