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奶奶的,徐家这颗雷,终于还是摆到老子面前来了。
唉,我也很无奈啊!
“不全是。”徐砚霜摇头,看着陈夙宵,脸色微红:“那日在陛下寝宫,陛下说过只要臣妾帮您做了那件事,您就答应臣妾一件事。”
陈夙宵面色古怪,揶揄道:“那件事...噗,是寒露做的,不是你。”
徐砚霜闻言,争辩道:“寒露与臣妾情同姐妹,再说,那也是臣妾喊她进来的。”
说罢,见陈夙宵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语气又顿时软了下来:
“臣妾是在请求陛下,履行当日之承诺,给徐家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,也给臣妾一个机会,为陛下,为陈国,守住这北疆门户!陛下,如今的形势,还有比这更好的选择吗?除了臣妾,还有谁能真正掌控镇北军,稳住北境局面?”
她的话语如同重锤,敲在陈夙宵的心上。
不得不承认,徐砚霜说的是事实。
镇北军与其说是他陈夙宵的军队,还不如说是徐家的私军。
镇北军对徐家的忠诚度,尤胜安南,征西两军。
此刻北狄压境,内部若再引起镇北军动荡,后果不堪设想。
用徐砚霜,是风险,却也是眼下唯一可能快速稳定北境的捷径。
这是一场赌博,赌她徐砚霜重生归来,不再是个傻子恋爱脑,赌徐家的未来,赌陈国的国运。
陈夙宵沉默了许久,殿内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。
最终,他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
“好。朕允你。”
“徐砚霜,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
“朕给还你镇北军虎符,给你戴罪立功的机会。但你也给朕记住...”他的目光如冰,锁定徐砚霜:“若此战有失,若徐家再有异动,朕能给你的,也能收回。到时,勿谓言之不预!”
徐砚霜深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万千波澜,单膝跪地,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:
“臣妾,领旨谢恩!必不负陛下重托,必守住拒北城,必扬我陈国国威!”
她站起身,最后看了陈夙宵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明,随即毅然转身往殿外走去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