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砚霜轻咬着嘴唇,承受着陈夙宵带着侵略性的目光,想了片刻:“臣妾只是想与陛下说几句真心话。”
陈夙宵咧嘴一笑:“可是,朕现在不想听。”
徐砚霜走了,独自出宫。
小德子一连张了好几次嘴,最终也没敢问出心中的疑惑。
“陛下,您该歇着了。”
“明日继续罢朝。”
说罢,陈夙宵转身去了御书房后的寝宫。
......
离水蜿蜒如一条沉默的巨龙,所过之处有不少险峰峻岭。
莲花峰临水百仞,直上直下。只有后山有一条,刚好够一驾马车通行的青石板路,依山势绵延十几里连接山下的官道。
大觉寺便建在莲花峰之巅,背水朝山,殿宇重重叠叠,规模庞大。
山下大片的农田,果园都是大觉寺荫田,占地多达数百顷。
周边几个庄子的人,都是大觉寺佃农。
夜色深沉,然而,建在最高处的大雄宝殿依旧灯火通明,香烛缭绕。
一声声有节奏的木鱼声,随夜风传遍整座大觉寺。
除此之外,整座大觉寺再无其他多余的声音。
然而,就在大雄宝殿金身佛像后的一处密室中,法严,陈知微相对而坐。
“辛苦大师亲自走一趟了。”
法严端起茶杯,轻抿了一口。直到重新放下茶杯,才笑道:“能为王爷效劳,是贫僧的荣幸。”
“那事情...”陈知微有些紧张。
法严喧了声佛号:“阿弥陀佛,此乃佛门清净之地,不谈杀生。”
“大师金刚怒目,又有何不可。”
“‘王爷还是想想,吴,齐两家都遭了殃,该怎么解决吧。”
砰!
陈知微重重一巴掌拍在桌案上:“吴承禄反水,已成事实。只可惜,如今他身边高手如云,动不得他。”
“看来,只有尽快让她进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