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夙宵挥手赶走众人,现场只留下零星几人。
陆观澜冷汗涔涔,一颗心不知在嗓子眼里来蹦了多少了个来回。
科举舞弊越闹越大,那他这个从犯,能承受得起吗?
陈夙宵心头窝火,叹息道:“陆观澜,朕本欲轻饶了你。但是...”
徐砚霜闻言,顿时就急了,一把抓住陈夙宵的手:“陛下,你答应了臣妾的,金口玉言,不能出尔反尔。”
陈夙宵使出全身力气,才将怒气压了下去。
“褫夺陆观澜端毅伯之爵位,另罚俸一年。”
陆观澜闻言,老泪纵横,重重一头磕在地上:“罪臣领罚谢恩。”
徐砚霜瞪着陈夙宵,满脸不服气:“‘陛下,你说话不算话。”
陈夙宵:“去去去,朕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从轻发落了。”
“那我们之前说好的......”
陆观澜见状,连忙打断徐砚霜的话头:“皇后娘娘,不要再说了。罪臣虽未直接参与科举舞弊,但在其位,失其职。如今更是因此案死伤数十人。”
“罪臣必须要给所有人一个交代,陛下已经是从轻发落了。”
徐砚霜眸光黯淡。
虽只是一个伯爵,但这也是陆家贵族的象征。
如今被剥夺了爵位,陆家往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。
“行了,你知道就好,出宫去吧。”
“罪臣,告退。”陆观澜艰难起身,踉跄离去。
“你呢,今晚还出宫吗?”
徐砚霜抬头看天,星月黯淡,黑云压城,颇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。
“陛下,臣妾还有话想单独与您谈谈。”
陈夙宵瞥了她一眼:“朕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,皇后不要得寸进尺。”
“不,不是这样的,陛下不要多想。臣妾...臣妾...”
见她结结巴巴的样子,陈夙宵讶然:“你该不会想说要与朕谈一场风花雪月吧。”
徐砚霜瞪大眼睛:“难道陛下不想吗?”
“老国公尸骨未寒,你忍心?”
“但臣妾不想与陛下谈风花雪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