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温。”
“微臣在!”朱温调转方向,正对着陈夙宵。
“从今天起,西山下神兵坊便属军器监了,朕会调右卫营袁聪协防,你可不要让朕失望。”
“臣愿肝脑涂地,以服陛下知遇之恩。”朱温说着违心的话,心里那叫一个苦。
“好,你能这么说,朕心甚慰,特许你以五品之职,进殿议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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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内众大臣一听,莫不悄悄打量起这位新晋的工部郎中。
圣眷之隆,让人羡慕。
“谢陛下隆恩!”
朱温被众人偷看的浑身都不自在,像有千万把小刀在他身上划拉。
“退下吧!”
“是!”
朱温瑟缩着,一溜烟跑到了文官队伍的最后方,刚好站在大殿门口。
这回,谁也不能偷窥他了。
“皇兄,臣弟有奏。”陈知微抓住机会,连忙说道。
“准!”
“近日皇兄大败北狄,赢得良马二十万匹,实乃是天大的喜事。因此,臣弟便想着,借此普能同庆的大日子,把每年一次的选秀提前。”
“一方面充盈皇兄后宫,另一方面臣弟也想皇兄能放松些。”
陈夙宵咧咧嘴,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。
“准了,一切便交由贤王操持。”
“呃...皇兄圣明!”
陈知微惊讶不已,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同意了,实在奇怪。
陈夙宵冷冷一笑,朝吴大伴使了个眼色。
吴大伴手抖的厉害,这一记重磅圣旨一出,不知会掀起怎样的风浪来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,诏曰。”
才念个开头,吴大伴已冷汗涔涔,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陈夙宵,狠狠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朕惊闻朝堂百官,多有行事骄妄者......着即日起,设锦衣卫镇抚史司,立诏狱,不受三省所辖。监察百官,天下行走,惩恶扬善,有缉捕,谳狱之权。”
“朕思量再三,锦衣卫指挥使,由吴承禄暂代,钦此!”
话落,朝堂之上,一片死寂,针落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