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发制人,陈夙宵只有事先镇住陈知微。那接下来要做的事,阻力或许会小许多。
此言一出,满朝文武吓的瑟瑟发抖,“扑通,扑通”跪倒一片。
而陈知微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也不知是气的,还是怕的。
“臣弟万万不敢有此等大逆不道的心思,请皇兄明鉴。”
陈夙宵起身,走下御阶,走到陈知微身前,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
这一刻,陈夙宵很开心,早就看这家伙不顺眼了。
哪怕原着剧情里他是天命之子,哪怕在他看来,手段脏了点。
但是,一切都围绕着原主是暴君的前提之下,一切手段都为最终结局服务。
因此,看起来便理所当然,理应如此。
至于徐砚霜之死,便是为陈知微的真爱铺路的炮灰而已。
爱着不爱你的人,死不足惜!
“诸位爱卿都没事了吧,那接下来,就是朕的时间了。”陈夙宵冷冰冰的说着,朝小德子挥手示意了一下。
小德子会意,上前一步,扯着嗓子高声叫道:“着,长庆侯朱温进殿。”
殿门口有带刀侍卫通传,喊声响彻乾元殿内外。
很快,穿着一身蓝袍绣紫色云纹锦鸡的朱温袖着双手,缩着脖子走进殿来。
刚一见到陈夙宵,纳头便拜:“微臣朱温,参见陛下,陛下万岁,万岁,万万岁!”
陈夙宵一脸微笑的看着他,这家伙,装的像只鹌鹑似的。
“大伴,宣旨。”
吴大伴闻言,就站在龙案旁,缓缓展开圣旨。
“长庆侯,朱温,接旨。”
朱温以头触地,眼角余光悄悄打量着左右两侧的朝廷重臣们。这些人,都是常人想见也见不着的大人物。
如今却像狗一样,趴成两排,首尾相连。
这景象实在有些滑稽。
吴大伴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,犹如在听天书。
“恭喜长庆侯,接旨吧。”
朱温一脸茫然的抬起头来,只见吴大伴一步步朝他走来。脸上的笑容,在他看来都是那般恶毒。
“微臣...”朱温有心拒绝,但一想到早晨出门时,老娘的谆谆教诲,便又硬气不起来了。
“领旨,谢恩!”
陈夙宵瞧着他,早把他心中所想看了个七七八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