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木杆并非断裂,而是被他以巧劲震得从底部石臼中脱出,同时被他牵引着方向,斜斜向前倒下,不偏不倚,正好横在了惊马前冲的路线上!
惊马猝不及防,前蹄被倒下的木杆一绊,加上车夫死命后拉的力道,顿时失去平衡,轰然一声侧摔在地,发出痛苦的嘶鸣。板车也随之倾斜,车上麻袋滚落,但总算停了下来,距离那几个吓呆了的孩童仅有数步之遥!
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。直到马匹倒地,尘埃稍定,周围的人才回过神来,爆发出更大的喧哗。
“天啊!好险!”
“刚才那是谁家小公子?身手好生厉害!”
“快去看看人有没有事!”
车夫连滚带爬地起来,先去看马,又慌慌张张地去查看那几个吓傻的孩子。
孩子们这才后知后觉地哭出声,被闻讯赶来的家人紧紧抱住。
温晁早已在木杆倒下、阻住惊马的瞬间,便悄然后退,给石舀的人家赔了钱,便又重新回到了魏婴身边,仿佛从未离开过。
“阿澄!你没事吧?”魏婴一把抓住温晁的胳膊,小脸煞白,上下打量他。
“无事。”温晁拍了拍他的手背,目光扫过那边混乱的局面。
马匹只是摔了一下,并无大碍,孩童们受了惊吓,但无人受伤。
车夫正对着周围人群,尤其是那几个孩子的家人连连作揖道歉。
看热闹的人群渐渐围拢,议论纷纷,不少目光好奇地投向温晁这个看起来年纪极小、却出手惊人的“小公子”。
温晁不欲多留,拉起魏婴:“走吧。”
两人迅速转身,钻进旁边一条小巷,很快便脱离了众人的视线。
一个一身黑衣的孩童在小巷的阴影里看着这一幕,看向那几个孩童还有温晁的眼神都阴恻恻的。
快要走出小巷前,温晁借着转身看了一眼那个阴暗的小巷,原来是他。
直到走出小巷,回到相对安静的街道,魏婴才长长舒了口气,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:“吓死我了……阿澄,你刚才好快!我都没看清你怎么做到的!太厉害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