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感觉比起小弟,他好像再把魏婴当儿子养。
从为他出头,担心他受委屈,安慰人,唱儿歌,还要讲道理,防止人走歪,当爹也就这样了吧,反正江枫眠这个亲爹对他,都没有他这个野爹对魏婴上心。
“嗯嗯!我记住了!”魏婴用力点头,随即又好奇地问,“阿澄,你刚才画的那些发光的字,就是符文吗?难不难学?我……我以后能学吗?”
“等你基础再扎实些,灵力操控更稳,自然可以接触符文之道。”温晁没有拒绝,孩子想学,他就教呗,“修行需循序渐进,贪多嚼不烂。”
“我会努力的!”魏婴立刻保证,眼睛闪闪发亮,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将来也能画出金色符文、超度亡魂的那一天。
兴奋劲儿过去,疲惫便涌了上来。魏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揉了揉眼睛,却还舍不得睡,眼巴巴地看着温晁:“阿澄,我们明天真的要去义城吗?去看枇杷?”
“嗯。”温晁吹熄了油灯,只留床边一小盏夜灯,发出朦胧的光,“睡吧。明日路程不短。”
黑暗中,魏婴窸窸窣窣地躺好,面朝着温晁的方向,小声说:“阿澄,今天……我很开心。”
“嗯?”
“虽然离开了莲花坞,但是……跟阿澄一起,看到了好多不一样的东西,还……还帮了人。”魏婴的声音渐渐低下去,带着浓浓的困意,“阿澄,我们会一直这样吗?一起走,一起看,一起……做好厉害的事情……”
温晁沉默了片刻,你不变的话应该可以,但是你要是变了,应该就不能了,听着身边传来逐渐均匀绵长的呼吸声,才低低应了一句:“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