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天光未大亮,客栈后院已有动静。
温晁和魏婴用过早膳,结算了房钱。陈伯的马车已候在门口,马儿打着响鼻,蹄子轻轻刨着地面。
“小公子,今日往义城方向去?”陈伯接过温晁递来的小包袱放好,笑呵呵地问,“那地儿秋天的枇杷是最后一茬了,虽不如春夏的甜,但也别有一番风味,镇上还有家老字号的枇杷膏,止咳润肺是一绝。”
“有劳陈伯引路。”温晁颔首,与魏婴先后上了马车。
马车再次驶上官道,将宁静的落枫镇留在身后。
道路渐渐蜿蜒向上,深入丘陵腹地。比起昨日前往落枫镇的平缓,今日的路明显崎岖许多,有时贴着山崖而行,一侧是陡峭石壁,另一侧则是林木深深的山谷,能听到下方溪水潺潺。
魏婴依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