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晁接过,躬身行礼:“谢父亲。”至于不要,没有这个选项,他为什么要虐待自己,再说了,这是他们应该做的不是吗。
能活的更舒服一些,为什么要为难自己。
江厌离很快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个鼓鼓的包袱,眼睛红肿:“里面有些换洗衣物、干粮、水囊,还有……还有我攒的一些零用钱。阿澄,阿婴,你们……一定要小心。”
温晁接过包袱,背在肩上,对江厌离笑了笑:“阿姐,保重。”
说完,他再次拉起魏婴的手,转身,迈出了莲花坞高大的门槛。
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色,渐行渐远。
虞紫鸢一直就这么看着,没有阻拦也没有挽留,等两人的身影看不见了,虞紫鸢才攥紧拳头离开了。
紫电在她指间闪烁不定,最终归于沉寂。
走在回主院的路上,她忽然想起许多年前,她刚嫁到莲花坞时,江枫眠曾牵着她的手走过这道门槛。那时她满心欢喜,以为找到了归宿。
而现在,她的儿子牵着另一个孩子的手,走出了这道门,头也不回。
江厌离直到看不见两人的背影,才担忧无措的看向江枫眠:“父亲……”
江枫眠对着江厌离安抚一笑:“别担心,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他们。”
江厌离勉强的点了点头,心里满是担忧与自责。
云梦的傍晚热闹而充满烟火气。街道两旁店铺陆续挂起灯笼,小贩的叫卖声、食肆飘出的香气、归家行人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。
魏婴紧紧跟着温晁,好奇又有些不安地打量着四周。
这是他来到莲花坞后第一次真正走到外面的市井之中。
记忆里流浪的日子已经模糊,此刻眼前的一切都新鲜又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