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慢悠悠地接上刚才的话:“我就让你睡一个月沙发。”
池骋不可置信地转过头。
他瞪着温晁,眼里写满了“凭什么”三个字。
凭什么?明明是他骗人,是他不接电话,是他让他担心的!凭什么最后是他睡沙发?
他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温晁正歪着头看他,眼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,活像一只偷到鱼的猫。
池骋更气了。
他重重地“哼”了一声,转过头,一脚油门踩下去,车子驶出地库。
但车速比平时慢了不少,开得格外平稳。
温晁靠在副驾驶上,看着窗外流过的城市灯火,嘴角微微弯着。
同样的,观影空间里面的氛围也轻松的不像话。
以为池骋能来个大的,全武行什么的,结果就是软绵绵的生闷气,真是让了解池骋的人看呆了。
原来脾气那么暴戾恣睢的人,也有一天为了心爱之人控制自己的时候,就连一句质问难听的话都不曾说出。
两人就这么连吵架都没有的把事情过去了,光幕再次亮起时,画面已是次日清晨。
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,温晁睁开眼,侧头看向身边沉睡的池骋。他轻轻起身,却被池骋下意识揽住腰。
“去哪儿?”
“洗手间。”
熟悉的晨间互动,观影空间里的气氛微微松弛。
姜小帅靠在郭城宇肩上,小声嘀咕:“这两人真黏糊。”
画面流转,池骋接起房东电话时,众人还没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直到池骋出门,温晁去了诊所与姜小帅吃饭闲聊,一切看起来都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常。
“这不挺好的嘛,”吴其穹放松地往后靠了靠,“终于有点正常剧情了。”
岳悦白他一眼:“你觉得可能吗?那个汪硕还没出现呢。”身为女孩子,岳悦对这些更敏感一些,一看汪硕就知道不会善罢甘休的,先是现身叙旧,然后调查情敌,挑拨离间,她要是没猜错的话,下一步就是现身谈旧情了吧。
话音刚落,光幕上的画面切换到了傍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