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骋臭着一张脸,走了过去。眼神里还带着没散尽的冷意和委屈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一副“我在生气,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”的架势。
温晁看着他这副模样,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
温晁伸出手,轻轻环住了池骋的脖子。整个人顺势倒进他怀里。
池骋的身体僵了一瞬。他的手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,稳稳接住了倒过来的人,扶住他的腰。
但脸上的表情还是硬邦邦的,没有软化。
温晁靠在他怀里,蹭了蹭他的颈侧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闭上眼睛。
“我好累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软意,“我要你背我回家。”
池骋没说话。
但他抱着人的手臂紧了紧。
沉默了几秒,他还是动了。
他微微调整姿势,让温晁更稳地靠着自己,然后小心地把他背了起来。
动作轻柔得像是怕弄碎了什么易碎品。
温晁趴在他背上,双臂软软地环着他的脖子,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。
池骋背着他,稳稳地走向门口。
他的脚步很稳,但表情还是臭的,嘴唇抿成一条线,明显还在生闷气。
但他没有把人放下。
温婷婷的房门悄悄开了一条缝,又迅速关上了。
电梯里,安静得只有机械运行的轻微声响。
温晁闭着眼,呼吸轻轻拂在池骋颈侧。
过了一会儿,他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:“池骋,你下次再听汪硕胡说八道,我就……”
池骋抱着人的手微微收紧。他声音硬邦邦的,带着没散尽的火气和委屈:“你就怎么样?”
脚步不停,背着他走出电梯,穿过大堂,来到车边。
虽然语气很硬,但手上动作依然轻柔——小心地将温晁放进副驾,系好安全带,关好车门,自己才绕到驾驶座。
温晁看着他绕过来,坐进驾驶座,发动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