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还说‘魂魄受了损伤’‘当初能护你回来’……”姜小帅的声音越来越小,“这听起来怎么像是……穿越?”
这个词一出,整个空间都安静了。
穿越。
如果是以前,在场的人只会把这当成小说或电视剧里的桥段。
可此刻,看着光幕上那些完全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画面,这个词忽然变得……可能起来。
池骋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盯着光幕上温晁离开的背影,盯着那张平静如水的侧脸。
他想起了那个平行世界的“自己”和谓谓的相遇——夜市,糖人,魔术,还有那些温柔到让人心颤的日常。
他想起了谓谓对上吊女孩说的那些话,想起了他平静地邀请对方“一起自杀”时那种近乎残酷的清醒,想起了他对姜小帅说“我会刑讯”时的从容不迫。
他想起了刚才那颗丹药,那个木镯,那句“魂魄受了损伤”。
他的谓谓,到底是什么人?
不重要。
池骋在心里回答自己。
他是什么人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他是他。
重要的是他此刻活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,重要的是他曾经在那个平行世界里爱上过另一个“池骋”,重要的是——池骋相信,如果自己能找到他,他也会爱上自己。
一定会的。
光幕上,画面继续流转。
温晁开车回到他和池骋的家,推门而入时,客厅的灯还亮着,但空无一人。
他看了眼时间,晚上八点多。
他走到生态箱前,打开玻璃,小醋包慢悠悠游过来,蹭了蹭他的指尖。
“乖。”温晁低声说,摸了两把蛇,转身去了厨房。
他靠在料理台边,慢慢喝着一瓶冰水,目光落在窗外城市的灯火上,神情若有所思。
他在想什么?
是在想温婷婷的事?是在想怎么治疗她?还是在想别的什么?
池骋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