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给池骋片刻消化时间,然后继续,声音更轻缓了些,却带着丝丝入扣的缠绵:“心知接了颠倒看,横也丝来竖也丝。”
念完,电话两头都安静了几秒。
池骋怔怔地看着膝上那方素帕,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最后两句——“横也丝来竖也丝”。
丝……思。
横也是思,竖也是思。
一方素帕,寄的是无处安放、纵横交织的思念。
不是什么复杂的密码,也不是什么深奥的象征。只是一首情诗,一份含蓄到极致的告白——我把说不出口的想念,都织进这经纬之中,请你仔细看,横竖都是“思”。
池骋喉咙发紧,心跳得又快又重,他握紧手机,柔情万千的喊道:“……谓谓。”
“嗯?”
“……我想你了。”池骋把头埋进膝盖间,蹭了蹭那块微凉的丝绸,闷声说,“特别想。”
温晁听着那头传来的、带着鼻音的沙哑嗓音,眼神柔软下来。他看向窗外渐沉的暮色,轻声说:“我知道。我也想你。”
想是想的,毕竟池骋太粘人了,冷不丁的分开了,是有点想。
但是更多的是清净,比起想池骋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