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骋沉默了一会儿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再给我一点时间。”温晁说,“我有把握让你父亲认同我们的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池骋毫不犹豫,“我一直都信你。”
“那就安心等着。”温晁声音温和却坚定,“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,好好工作。等我回去,要是发现你瘦了或者公司出问题了……”
“不会!”池骋立刻保证,“我一定把自己和公司都照顾得好好的,等你回来检查!”
温晁轻笑:“好。”
郭城宇挂断电话出来,就看到池骋对着手里那块手帕傻笑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怎么还把人聊傻了,郭城宇问道,“吴所谓给你解密了?”
池骋点点头,小心翼翼把手帕重新叠好,收进贴身口袋。
“怎么说?”郭城宇好奇。
池骋抬眼,眼里有着未褪的温柔和骄傲:“他说,横也丝来竖也丝。”
郭城宇愣了愣,随即反应过来,笑骂一声:“操,文化人谈恋爱就是不一样。我们在这儿又是火烤又是水泡,人家一首诗搞定。”
池骋也笑了,想想两人的操作,是有点离谱。
……
池家老宅。
温晁放下手机,毫不意外的看到池远端站在书房门口,正静静看着他。
他特意选在书房就是这个意思,他打电话从来都是有目的的,安抚池骋是其一,其二就是让池远端听到了。
温晁神色如常,走过去:“叔叔。”
池远端看着他,忽然问:“那首诗,是念给池骋听的?”恐怕还不止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