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妹?”池骋狐疑,“从来没听你提起过。多大了?住哪儿?什么病?严重吗?要不要我帮忙找医生?”
一连串问题砸过来,温晁叹了口气:“女孩,二十五六岁吧。具体病情有点复杂,不是普通的病,我自己能处理。她暂时住在我市中心的公寓里静养,我偶尔过去看看。”
池骋沉默了几秒。温晁的家庭情况他大致了解,确实没听说过有这么个表妹。
而且“不是普通的病”、“自己能处理”,这话听起来就有些蹊跷。但温晁显然不想多说。
“需要钱吗?或者需要安静的环境?我在郊区还有套房子,空着也是空着,环境比市中心好。”池骋最终选择不问细节,只提供支持。
“不用,目前还好。”温晁拍了拍他的胸口,“睡吧,池少爷,别瞎操心。”
池骋低头,在他发顶亲了亲。“有事一定要告诉我。”他强调。
“嗯。”
第二天温晁醒得比平时晚了些。他睁开眼时,池骋已经不在床上了。
卧室门虚掩着,外面传来厨房隐约的动静和食物的香气。
温晁起身洗漱,换好衣服走出卧室。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——煎蛋、培根、烤吐司,还有两杯牛奶。
池骋从厨房探出头:“醒了?正好,吃饭。”
温晁在餐桌前坐下,看着池骋端着盘子走出来。
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家居服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,还怪有一种人夫感的。
“你今天不去公司?”温晁问。
“下午去。”池骋在他对面坐下,“上午陪你。”
温晁喝了一口牛奶:“我上午有事,要出去一趟。”
池骋切培根的动作顿了顿:“什么事啊?”
温晁没隐瞒,“小帅找我,应该是知道某人的白月光回来了,担心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