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人表面又乖又软的,好像轻易就能糊弄过去。
但是那都是外表,人啊,可是又冷又硬,还容不得沙子。
哪怕两人已经在一起半年了,但是池骋都没把握吴所谓爱他。
他也不奢望谓谓像他爱他一样的爱着他,只要人能在身边他就比较满足了。
但是心底的不安一直不曾消退,没法确定心意,池骋就会渴望肉体上的接触,那样会让他感觉,他是真切的拥有这个人的。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温晁别开视线,语气尽量平静。
池骋很听话,开始解衬衫扣子,动作因为酒意有些迟缓,但还算利落。
很快,上衣褪去,露出精壮的上身,肌肉线条流畅分明,在灯光下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。
温晁接过他递来的衣服挂好,转身时,池骋已经连裤子也脱了,大咧咧地站在那儿,目光灼灼地看着他,丝毫没有不好意思,甚至还带着一丝勾引。
“进去。”温晁很是无语,指了指浴缸,耳根有些热。
池骋跨进浴缸,温热的水包裹上来,他舒服地喟叹一声,向后靠去,但目光依旧锁着温晁。“谓谓,”他伸出手,掌心向上,“过来。”
温晁没理他,挽起袖子,在浴缸边坐下,拿起浴球挤上沐浴露。“转过去,给你搓背。”真不知道这个恋爱脑怎么就那么敏锐,算了,看在人挺乖的份上,他就伺候一回。
池骋不动,只盯着他看,固执地伸着手。
温晁与他对视几秒,败下阵来。他伸手,握住池骋的手。
池骋立刻收紧手指,将他的手牢牢攥住,拉到唇边,轻轻吻了吻他的指尖。
“谓谓,”池骋随即握紧他的手,力道有些大,“我爱你。”最后池骋也没敢问出那句你爱我吗。
浴缸里的水微微晃动,蒸汽模糊了镜面,也模糊了彼此的眉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