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婷婷低头看看玉佩,又抬头看他,眼泪流得更凶了,但这次不再是纯粹的慌乱,而是混合了“果然如此”和“终于找到了”的复杂情绪。
“那……那我还能治好吗?”她问,声音发颤。
“能。”温晁的回答简短而肯定。修补魂魄的丹药或阵法,他知道很多,都是研究欧阳少恭研究出来的,绝对有效,甚至他弹琴也能治。
不过这个世界灵气稀薄,材料难寻,但并非毫无办法。他在古剑世界没少往芥子囊里面放东西,最不济,他还能用积分在系统商城兑换。
毕竟是他送回来的人,总得负责到底。
尤其是温晁还没遇上这种病例,又能做实验了。
别管他怎么想的,他实际行动可是热心的,论迹不论心,论心无完人嘛。
这个“能”字像定心丸,温婷婷紧绷的肩线明显松了下来,长长地、带着颤抖呼出一口气。
“谢谢……谢谢您……”她喃喃道,随即又想起什么,慌乱地翻自己的帆布包,“我……我带了画像……我怕我忘了您长什么样……”她掏出一个小心保存的防水文件夹,抽出里面一张略显陈旧的素描纸。
纸上用铅笔细细勾勒出一个古装男子的身影,广袖长袍,眉目清冷,正是温晁在楚留香世界的模样。右下角写着清秀的“先生”二字。
温晁接过看了看,画得不算十分传神,但抓住了几分神韵。难为她靠这个找了这么多年。
“画得挺好。”他将画递还,目光扫过她苍白消瘦的脸颊和眼底的青黑,“你住附近?还是来这边办事?”
“我……我租的房子在隔壁街。”温婷婷连忙指了个方向,“我没什么固定工作,就……就到处走走,看看能不能……遇到您。”她说得有些窘迫。
这几年,她就像个漫无目的的游魂,靠着家里提供的经济支持和心底那点模糊的执念,在各个城市间辗转,每个城市都待一两个月,天天就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的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