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灵(地魂)——主灾衰、机谋、财禄,死后归地府。
幽精(人魂)——主色欲、昏睡,死后滞留墓地,等待轮回。
而那个雷霆损坏的是温婷婷的胎光和爽灵,其中在细一点就是,胎光的智慧和生命被劈没不少,其中智慧最多,爽灵的机谋也一样,不过受损比较少。
温晁制作的符箓虽然阵法被劈坏了,但是还能断断续续的使用,也一直在尽量的温养温婷婷。
不然温婷婷不是活不到这时候,要不就是已经变成了个傻子了。
“温婷婷。”温晁叫出了她的名字,声音不高,却清晰平稳。
女孩浑身一震,眼泪终于滚落下来。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,好似瞬间就打开了她脑海深处的某个锈蚀的锁扣——不是清晰的记忆,而是一种强烈的、源自灵魂深处的熟悉感和安全感。
“是我……”她哽咽着,胡乱抹了把脸,向前迈了一小步,又迟疑地停下,怯生生地问,“您……您还记得我?”
“记得。”温晁点点头,向她走近。随着距离缩短,他更能清晰地感应到她魂魄的状况——像一件有了裂痕的瓷器,哪怕有工具正在修修补补,但是工具也是破的,修补的速度赶不上坏的速度。
若在不修补,她的遗忘会加速,最终可能连基本的神智都无法维持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温婷婷看着近在咫尺的人,那张脸与画像逐渐重合,却又比画像生动好看太多。
她脑子里乱糟糟的,有无数问题,却不知从何问起,“我找了您好久……我手机里……每天都有闹钟……让我找您……说我病了,只有您能治……”
她语速很快,颠三倒四,急切地想证明自己不是胡言乱语,又想从温晁这里得到确定的答案和希望。
温晁的目光落在她紧紧握着的手机上,屏幕还亮着,上面确实有一行简单的提醒:“找到先生。先生能治好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温晁放缓了语气,带着一种能让人不由自主平静下来的力量,“你魂魄受了损伤,记忆在流失。这个玉佩,”他指了指她颈间的红绳,“当初能护你回来,但也被最后的天雷伤到了本源,效力在减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