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的我能怎么办?
我不过是个小小职员,我敢跟那些贵族亲戚对着干吗?
他们是高高在上的贵族,我什么都不是!”
安洛看着他,没说话。
“再说了——”
杜世安的声音忽然软下来,挤出几滴鳄鱼眼泪。
“子爵,您可以去看看现在的云栖港,现在云栖的发展已经好了很多。
那些老百姓,他们现在过得多好。
您不能因为过去的事,就把现在全否定掉啊......”
安洛没接话,静静看他表演,只衣袖下的拳头已经攥紧了。
杜世安见他不接话,眼泪流得更凶了,鼻涕糊了一脸,声音也抖起来:
“子爵,我上有老下有小,一大家子都指着我养活。
我要是出了什么事,他们怎么办?
您行行好,饶了我这一回。
我保证以后好好做人,再也不敢违法害人了......”
安洛蹲在那里,看着这张脸。
杜世安的眼泪是真的,害怕是真的,眼神里的悔恨更是真实到不能再真。
可...逝去的生命也是真的。
如果尔芒有复活的法子,千机也不至于跨越数百年,蜗居在他人的身体里。
逝去的生命已经无法再挽回了。
除非,有一股新的力量可以对抗【过去】。
安洛认真地看着杜世安。
“你包庇涉事贵族,你收钱的时候,怎么不说控制不了?”
“你知道那些人被渊魔吃掉的时候,怎么不哭?
红房子案里,最小的孩子才三岁,都没活到你孩子的年纪。”
杜世安的哭声卡了一下。
“哑巴了?”
“我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