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说点你更关心的,聊聊你对永夜的那点恨吧。”
安洛听到这个,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绷紧了些。
“你恨怨临给你打上这诅咒,恨永夜到处搅风搅雨,觉得是我们害你变成现在这样,对吧?”
千机吹了吹茶沫,白毫银针的香气氤氲开,却冲不散他话里的冷意,
“可你就没往深里想想?”
“你这一头扎眼的白毛,这副虚弱的身子骨,还有你这具身体的妈......她为什么非得离开你,最后落得个惨死的下场?”
“这所有破事的根,真在怨临,在永夜吗?”
他慢条斯理地呷了口茶,再抬眼时,目光里带着种洞悉又近乎残忍的玩味:
“是你爸,安莫。”
“是他,当年爱上你那个平民出身的妈,脑子一热为爱放弃了贵族身份,转头又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他那股子不甘心的怨气,把怨临那号东西给招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