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机没再往下说,拎起小巧的茶壶,慢悠悠地给安洛也斟了一杯,推过去。
安洛垂眼看了看那杯茶,没动。
千机也不在意,抿了口自己的茶,才接着之前的话头,语气还是那样不紧不慢:
“寄居?说得挺准。但束缚嘛,倒也不全是。”
他晃了晃茶杯,看着里面舒展的茶叶,
“百里松这个壳子,其实不错,稳当、有身份,底子也干净,用着挺顺手。”
“至于为什么非得是俩人挤一屋......”
千机摊了摊手,由他现在这张年轻面孔做来,倒不显突兀。
只是,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说不清是厌烦还是别的什么的情绪,
“这可得感谢凌家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器官生意了。我和他如今共用的这颗心脏,来路有点故事。”
他显然不想在这事上多聊。
瞥见安洛依旧没碰那茶杯,脸上没什么表示,话锋却陡然一转,声音沉了几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