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日子还早,她还有大把的时间来安排,因此不算太着急。
“过两日咱们去拜访一下你刘叔吧,他在上都做了几十年的生意,什么门路一清二楚的很,你们俩去跟着多学学,别到时候拜错了庙门,惹出些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张父的话,夫妇二人都同意。
这生意人有生意人的门道,你想做什么,你能做什么,都是有讲究的。
在睦州尚且如此,更何况是在上都。
就在张家人都思考着要如何在上都更好的生存下去时,张闻音的宅子内却来了个不速之客。
那人不是其他,正是快两月没见的谢谨言。
今日的他穿的是一身官服,是张闻音从未见过的样子,因此略有一愣,但不得不说,这人好似天生就很适合穿板正的官服,给他添了几分威严。
“你们来得还真快,我赶回去的时候竟错过了。”
谢谨言张口就说道,而听到这话的张闻音和谢云岫显然也没想到,他竟然真的去接她们,因此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“不过,殊途同归,既然来了,那么就跟我去个地方吧,我之前就说过的,给岫丫头置办了宅子,今日就去看看,若有不合适的地方,我叫人改就是。”
“啊?”谢云岫愈发错愕,面上露出些为难。
“父亲,这……这宅子就不必了,我在家也不过三五日的时间,就要去崔祖母的府邸,她老人家和薄云先生还等着给我上课呢,您的好意我心领了,还是您自住吧。”
谢云岫从小到大,与他同住的日子实在是少。
所以尽管是父女,但是每每二人单独相处的时候还是透着些尴尬,故而谢云岫并不想去,因为她知道,母亲是绝不可能搬过去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