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十一。
上都的谢宅焕然一新,其他的院子都洒扫的干干净净,而主院更是添红不少,一派喜气洋洋。
翟藤娘身穿水红色的喜服,并两个陪嫁箱子,就这样被纳了进门,喜帕下,她的脸色可是难得一见的扬眉吐气。
总算是离了宣州那魔窟!
她上次回去的时候,一双父母和族人的鄙夷差点没让她撞死在家,不但如此,竟然还商量着因为丢了名声的缘故,要把她嫁去某乡绅家做继室。
那老爷子都快七十了,别说做她祖父,就是做曾祖父都可以!
翟藤娘自然是不从的。
就这么拉锯着,没成想竟然会接到二表哥的来信。
这封信就如同天降甘露似的滋润着她的心,在她看来,谦和温驯的二表哥实在是良配,即便有腿疾,不能科举,但并不影响什么。
毕竟潘氏已经分走了七成家产,如今又被送回睦州。
等于偌大的上都谢宅唯她一人女眷,她只需笼络住二表哥的心,那么要什么得不到?
两个继子,一心高气傲,一油嘴滑舌,皆是好对付的很。
等过上两年,想法子弄死潘氏后,她再扶正上位,届时,这家里家外何愁没有她的地位!
一想到这些,她就觉得心情舒畅。
总算是老天待她不薄,于绝境处又逢生,正想着呢,就听到有人推门而入的声音,想也知道,定是谢二郎。
“表妹,委屈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