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地方倒是明白,但有些地方却云山雾绕的厉害,可他这人不肯服输,就自己强行硬背下来。
就这么日夜苦读了几日后,竟然病倒在了门槛试的前一夜。
高烧不退,等好不容易救醒之后,门槛试的时间都已经过去了好几天,自然他与国子监的缘分就到这结束了。
谢二郎叹气,只能安慰儿子。
可谢云潜心气高,不服输,挣扎着还想去周家再求个机会,却连下床都艰难,最后一口气没上来,愣是给自己又气晕了过去。
这一折腾,上都的天就愈发冷了。
张闻音对外称自己早已踏上了回睦州的路,可事实上她此刻却在平安坊的家中,温了壶好酒,吃着涮羊肉,好不快活。
“谢家没闹?”
“没见着,如今主事的是二爷,他的性子与潘氏不同,即便跟过去不一样了,恐也不会轻易得罪他人。”
杏薇一边说,一边给张闻音捻肉。
而流萤则在门口守着,并没有进屋伺候。
“他不闹,但谢云潜未必不闹,到现在都没什么消息传出来,那么还有一种可能,谢云潜的病加重了。”
张闻音买通了一个谢家的奴婢,年纪不小,在里头也算个管事娘子,最要紧的是她就在谢云潜的院子里伺候,因此消息来得很准确。
“这……那何娘子倒是没说。”
“下回见她的时候,问清楚看谢云潜是什么病?”
“好,奴婢知道了。”
原本她们计划是要回去的,可这上都的好戏看也看不完,因此张闻音打算再多等几日,却没想到,还真叫她给等来了!
翟藤娘于四日后,乘一顶软轿直接入了谢家的门。
轿顶是红的,她身上的衣裳也是水红色的,这消息入了张闻音耳朵的时候,她挑眉一笑,这戏越唱越有趣了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