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飘飘的一句话,就是她们的下场。
溢彩不敢赌,因此只能咽下苦泪,“奴婢自己喝,但求二爷高抬贵手,饶我一命吧。”
“喝吧,只要你能约束住潘氏,你的命我暂且可以留。”
溢彩忙不迭的点头,整个人都透着一丝绝望中生出来的希冀,随后捏着鼻子一口饮下,没多会儿,她也成了哑巴。
与潘氏一样,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看好了,若是人走脱,我要你们的命!”谢二郎吩咐,那两个婆子连连点头。
白日里亲眼见到过二爷的手段,她们哪里敢错神?
很快,谢二郎就抬脚离开,柴房中只剩下两个空荡荡的药碗,和两哑一重伤的主仆三人,对坐到天明……
翌日,天蒙蒙亮的时候,三人就被送上了回往睦州的马车中。
怕她们乱来,谢二郎让一路同行的人给她们又喝了软骨散,这样一动手,潘氏就是有万千的主意也施展不开,最后在怨毒的眼神中,不甘的被迫离开。
她走了以后,谢二郎才着人送了消息去同仁客栈,说想要尽快些约见张闻音。
消息送到张宅的时候,张闻音刚起身用早膳。
杏薇略有蹙眉,“怎么这么早?”
“估计是坐想了两夜后,发现只能行我说的法子,便有些等不及了。”
“二爷也真是的,小半辈子被人欺负得连头都抬不起来,如今而立了才决心站起来说话,当真是可怜……”
“能醒悟总比不醒悟的好,就是让谢云潜白得了个便宜。”
张闻音口中的便宜,正是去往国子监的机会,此刻,谢二郎也以同样的借口在同其谈论潘氏的离开。